“哗啦啦”大雨整整下了三天,弄的民不聊生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马踩在水潭里,似有千军万马,前面被追赶的那人坐在马背上,用尽全身力气赶马,脸上都是泥,一双眼睛微微上挑,漆黑的夜里,他的眼珠与这黑夜一般漆黑
终于摆脱了那群追兵,马跑累了,一下倒了下去,那人也摔倒在地,他爬起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马的头说“辛苦你了,你先休息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说完脱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向京城,他的背影很单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他,现在是黑夜,街道都没了人,但是还有几盏灯笼亮着,靠着灯光来到一扇门前,有气无力的敲了敲门,就倒下了,屋内的人开了门,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将他翻过身来,一看才知道这人是谁,将他拖进屋,还一边说“真是造孽啊”
将他拖进来的人是一位老者,老者是他的叔叔沈流,多年以前来到京城住,跟家里人没了联系,久而久之就忘了他这个人,沈流摇着头“长苏啊,你这是何苦呢,叔叔听说了,皇上派军灭了你全家,你想报仇,我知道,可是你怎么那么冲动呢”说着,抹了把眼泪,烛火下,沈流显得老了几分,过了一会,听见咳嗽声,立马看向了长苏,长苏缓缓起身,看着沈流,满眼戒备,沈流笑着说“孩子,别怕,我是你叔叔沈流,你小的时候,我经常给你买糖呢!”
长苏“真的?我父母临死前叫我来找你,说你可以帮我报仇”
沈流“傻孩子,先把身体养好,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说完,还没等长苏开口就将蜡烛吹灭,还叮嘱他好好休息,长苏怀着愤恨的心情入睡,梦里看见那些兵用刀砍死了自己的家人,自己想要上前拦住他们,可是脚像被别人用东西绑住了,动不了,他拼命喊呀,喊呀,可是不管怎么喊就是喊不出声来,只能看着他们对自己的家人痛下杀手,长苏从梦中惊醒过来,沈流在外面敲门,长苏揉了揉额头,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将门打开,转身洗漱,水冰冰的,刺得他脸疼,镜子里的他,微微上挑的眼睛黑白分明,勾人心魂,如扇子般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倒影,肤如凝脂,不点而朱的嘴,脸的轮廓线很柔和,如果说是个女人,恐怕大家都信,可是这男人比女人还好看,真是个祸害,洗漱好了后,沈流在外面等了许久,看见长苏出来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第一次见他,脸上都是泥巴,看不出他的样子,今天看见他的样子,不得不惊了一跳,长苏发现自己的叔叔在那发呆,微笑道“叔叔,你不是叫我去见一个人吗”沈流回过神来“哦哦,走”
摄政王府
沈流拱了拱手“王爷,今日我带了一位人来”帘子后面的人看了一眼沈流身边的人,嗤笑了一声,从帘子后面走出来,这人长得和长苏比较也毫不逊色,他就是当今摄政王帝江,是皇上的 亲弟弟,与皇上很是要好,其实这些都是迷惑外人,皇上一直对帝江怀有敌意,帝江眼睛一直停在长苏身上,长苏被盯得浑身不舒服,一直低着头,帝江将目光移向别处说“坐吧”沈流笑着说“王爷,今日,我就将长苏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他,教他”长苏立马抬起头,看向沈流,说道“叔叔!我不要待在这!”
帝江“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他”说完,冲长苏笑了笑,长苏出于礼貌也笑了笑,聊了一会儿,沈流就走了,叮嘱他不要意气用事,这诺大的客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帝江拿着茶杯手指摸着杯沿,长苏看着外面,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慢慢的红了眼眶,突然听见有人喊自己,一转头,看见帝江正看着自己,帝江嬉皮笑脸的看着长苏,挑逗道“那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啊,舍不得沈流就去追啊”长苏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啊!走就走!”刚想走,就听帝江说道“不想报仇了?”长苏定住了,想了想又转回去,坐在椅子上,看着帝江,帝江看着长苏的眼睛,说道“你这眼睛真是魅惑人心啊”接着又说道“可惜了这么一副皮囊,光想着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