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第二天,不想把时间埋没在日常里,带着家人坐缆车登三百山。
这是我们第二次登三百山,第一次是带着如妹妹般年纪的哥哥来,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年轻的父母,登山还没有缆车,我们因为其他事,没有机会徒步上去,只在山脚驻足,而后泡温泉,爸爸会安排好一切,我只需看着孩子,无忧无虑的。
再次故地重游,是我带着爸爸和妹妹,我安排好一切,他们只需随从。
时间能颠覆角色
爸爸腿脚不便,我们只坐缆车,再坐观光车,一路尽量少走路,直到不能进车处,一路担心爸爸会难以行走,他却一副自信的样子。看着爸爸虽不太稳健却自信的步伐,心理放松许多,这是2023年12月18日,爸爸受伤后,一家人第一次和常人一般出游。
在这崇山峻岭之中,冷风呼啸,我们被吹的脸和手都僵硬,却依旧兴致不减,一路边走边看边闹,丝毫不觉得冷!
站在顶峰,看着脚下苍翠的山河,和点缀在这青绿之间着各色衣裳的游人,突然想到前几日一个姑娘吟诵的《清平乐·六盘山》,不禁脱口而出: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
爸爸接上:屈指行程二万。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
我来了兴致: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两个毫无交集的人能成为家人,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