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通勤车上准备更文,像是正在养成的类似刷牙洗脸样的日常,昨天早晨同事给了我一穗热乎乎的玉米,玉米冒着香气蒸腾着出锅时的热乎劲直冲我的味蕾,没忍住就在车上旁若无人的啃起来,啃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我的更文。
然后接下来的一天也都在惦记着我的更文,然后总被一些事情打扰,到了晚上觉得自己必须得写了,但又似乎这个文被一天的琐事所打扰,变得淡薄到不想写了,心里还在想真是早些写就不会被搁置,晚吃一口玉米又如何?过去的事情是没有挽回的余地的,所以不能自责,以后多加注意就好,了解自己了解人性,不拧巴才是。
这两天断断续续的在读《写出我心》,作家是和禅修的修行者,她把写作和禅修联系到一起,所以文字中融进了对生命的一些看法,她也所写作是为了让自己神明清醒智慧起来,很多作家却把自己弄得神志不清心力憔悴,感觉上就是不应该了,写作是件快乐的事情,如果觉得自己是痛苦的,那就不如不写,但是没有痛苦又不能思考出深奥的道理来,所以,作为一个写作者,自己要过怎样的人生一定要想好。
我的文字读着很轻松,但也是感觉很浅显直白,对一些人生哲理可能因为没有体感就悟的不够,所以写不出来,也想把自己的情绪在这里当作个出口,情绪又被自己秘密的消耗,我想自己还是需要改进一下自己文字的风格,且写且随意吧。
尽管我知道我的文字很浅显,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坚持下去,先养成不断写的好习惯,然后再精进自己,娜塔莉说要写到骨子里,我得先写到“皮肤”上,然后再逐渐的深入肌肤里,我想已经开始就是个好兆头,再慵懒再无话可说也要写下去,今天联系四和五还有同事,做妥了网,以前我觉得麻烦她们,但是现在我觉得被需要也是一种认可。
晚上回来要了一份手撕鸡,犒劳一下自己的坚持更文,最近也买了很多件衣服,回家收快递然后洗衣服,我很享受这个过程,但凡事也要适可而止,衣服买那么多也是种负担,没时间去穿,所以要精简,在听罗振宇讲人到了五十岁就应该想到终了的事情,要逐渐做减法,我这又该给自己加码那,所以还需要自己去舍弃一部分,那就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