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课忙东忙西,一直也没回——主要可能还是我发现自己也无解。
我问自己——如果这就是我必须要面对的事,如果这就是棋的事,我会怎么做?
我去翻了自己此前零星写下来的和棋的对话,找到了我和棋面对一切问题的基础:当问题发生,我要求自己站在棋身边,和他一起去面对问题;我一定要竭力避免的事情是,把棋和问题一起推到我的对面——我不能接受棋不站在我的身边,或者说,我不允许自己不站在棋的身边。
——基于这样的自我认知,我想,我会选择站在棋身边,哪怕他现在选的是一条在我现有认知里明显觉得不对的路,我在充分提醒之后,还是会让自己和他站在一起(每当时候会就有点悲壮的想起《我与地坛》里史铁生推测的妈妈:在那段时间里,那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想,我一定使我的妈妈做了最坏的准备,(记不准了)她一定对自己说,我不能总是圈着他,如果,他一定要在那院子里发生些什么,这个结果也只好我自己来承担……)
【当我写出以上文字,我发现,我其实在努力把“成绩”驱逐出我和棋之间,在努力把“好的亲子关系”放在价值序列的最前列】
我和D老师说,关于亲子关系,问我几个根本性的问题吧
D老师回复了我几个我觉得特别好的问题:
第1问(关于"共生纠缠"):
"当她跟我吵完架把自己关进房间时,我感受到的究竟是'她好可怜',还是'我好失败'?"
——你越把她的状态等同于你的"父母成绩单",你就越会用力过猛,而她就越要通过"不变好"来夺取人生的控制权(哪怕是用毁掉自己的方式)。
第2问(关于"真实需求"):
"除了'跟上进度',她休学一年真正失去的是什么?是知识,还是'我能行'的自我认知?"
——你一直在补"知识漏洞",但她崩溃的是"自我价值体系"的崩塌。你补错地方了。她缺的不是老师,是一个能笑着对她说"考零蛋我也养你"的妈妈。
第3问(最狠的一问):
"如果从今天起,我彻底闭上嘴,不再提一句'学习"作业"高考',只关心她'睡得好不好"想不想出去吃火锅'——我敢不敢赌一次?"
——你所有的"规划",在她眼里都是"你嫌我不够好"。你敢不敢用"无为"来传递"我爱你,与成绩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