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第二天早晨,并没有出现我担心的事情,早餐又可以去食堂吃饭了。想必老师们根本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想不出韦艳在哪搞到钱的,肯定费了很大的周折,或许又把她老爹老娘的退休金给拿来挪用了也说不定。反正我是跟着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担心,不知道这次能维持几天。
果然,仅仅一周不到,上一次的情景再一次上演,而且剧情更加悲催,更加令人痛心,说起这段往事,都让我难以启齿了!
我有些不敢想象,这样的事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我的眼前,我也有点想不明白。学校已经到了这样的困境,学生们一点感知不到吗?为什么回家不跟家长汇报学校的事呢?学校已经这个样子了,家长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一个过问的,更没有一个因此来找学校的。难道家长们患上了选择性眼盲?小一点的学生可能说不明白,那些五六年级的学生也说不明白吗?难道被韦艳施了魔咒?
周末的早晨,我起床没有吃饭,洗漱完就要走,我可不想在学校待着。平时上课没办法,到了周末我恨不得一早就脱离这个让人煎熬的地方。
哪知还没等我走出校门,就被韦艳喊住了,说她今天有事得出去半天,让我帮着照看一下学生,中午就能回来。
那个小女老师也请假了,学校就我和韦艳俩人,我没法不答应了,就问了一句:今天还吃两顿饭吗?
韦艳说:看看吧,我回来再说。
整个一个上午,我待在学校,一会在楼里,一会去操场,守着几十个学生,就怕出点什么事。学校没有别人,万一出了事就是我的责任,我有十张嘴都无法说清。
还好,终于熬到中午十二点多,韦艳还算是准时地回来了。
韦艳风尘仆仆的,脸上的神色依然坚毅,跟我说了声辛苦,就快步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不停地打电话。我又挺了一会,她也没有出来。我回了科任室。心想,既然你回来了,我也该歇歇了。
大约一点多钟,韦艳来了科任室,一进门就问我:王老师,你是会做面疙瘩汤吧?
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说的,去年我租房的时候,为了省钱,也为了方便快捷,确实没少吃面疙瘩汤,就说:我倒是做过几回,不过做不太好,自己吃凑合吃还行,这么多人的我怕做不好。
韦艳笑了,说:你会做就好,库房里还有一些白面,今天晚饭就给他们做一回面疙瘩汤吧!
韦艳这样说了,我没法拒绝,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已经一点半了,就说:那好吧!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呢,再晚了学生们又该喊饿了。
嗯嗯,马上就做,你先去烧水,我拿白面去。韦艳说着,转身出了科任室。
我随后也跟了出来,上一次包饺子时,看到了餐具放在哪里,就直奔了那个房间。
其实,这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储物间。搬家时,一些平时不太用的东西都放在了这里,摆放得乱糟糟的有些凌乱。这是我第二次来这个屋子。
我先找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把炉灶放在地上,把锅座上倒了点水,想用温水刷锅。锅已经好久不怎么用了,布满了灰尘,看上去脏兮兮的,用温水也好刷得干净些。
我刚刚打开液化气的开关,还没等点火,就闻到一股煤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