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去赏了残荷。
不算大的湖面,平整得好似镜子一般,微波不兴,涟漪不起,了无生气。偶有几只水鸟掠过,轻点湖面,水面清圆,晕纹几许,却更是添了几分肃杀。
岸旁的柳树早已颜色淡褪,似绿不绿,像黄不黄,风过处,几片飘零,几多凄凉。树阴下,池塘边,早已是‘’北风卷地白草折‘’了,蓑草犹言冬至苦,冷石仍吟朔风寒。唯湖塘一片残荷,增添了大漠胡杨的景致。
秋天用彩笔将荷边描成棕黄,昔日舒展的亭亭的舞女的裙,如今已被漂洗晾晒,只等装进箱笼。朔风似泼墨的大师,一夜间,把池塘洇染成水墨丹青。然残荷不弃,向死而生,摆动着褶皱的长裙,为挺立的残枝,舞一曲霓裳羽衣。茎蔓依旧挺直,似在表达内心的不服输--不输给冷漠,不输给时光。她只将叶的期盼传输给根,要静待明年的夏天雨!
残荷,用她独特的风姿,为江南水乡站出个荷的不屈的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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