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不停的走,这是一个我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可是明明几分钟之前,我还在老家的附近。只是一团草缠在了我的身上,我怎么也甩不开,最后我不得不用火机来烧。于是,我边走边烧,走着走着我发现周围冰天雪地,偶尔有人带着孩子路过。只是周边的环境是我从未见过的,路上全是积雪跟冰面,周边的房子低矮破旧。经过一个胡同,我尿意上涌,看下四周无人,我停在一个满是积雪没有院墙的院子旁撒起了尿,正当尽兴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带着孩子往这边走来。于是我又努力憋了回去,假装若无其事。拐出墙角,一个少妇带着孩子往旁边走过,周边还有零星这样的人,只是我发现,时不时有人会看我一眼,眼神有点意味深长的感觉。我突然想起自己背了个大书包,身上还缠绕着草,只是我再去收拾那些草的时候,我发现它们早已经不见了。
我想,我是走到了附近的某个村子吧,只是之前从来没有来过。于是我背起书包继续往前走,脑子里还想着实在找不到路的话,就给朋友发个定位,让过来接我一下。只是想着几分钟之前还在家的附近,现在能走多远?所以也不想去麻烦别人。走出去,回家就好了。
走过一片似冰面似路面的道路,人渐渐多了起来。再往前走,人越来越多,周边建筑也变得古朴干净了起来。就像古代剧里面的苏杭街道,经过一座人满为患的大桥,一条分叉路口隔开两条街,全都是人,我随机选了一条街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洗浴中心,霓虹灯的色彩斑斓让我也不急于奔波。这是一条口窄里宽的街道,这里好像在举行什么活动,人声鼎沸的,喧嚣异常。只是不喜热闹的我,没有过多驻足,继续前行。我看到街道两边都有各种霓虹打的广告摊子,只是卖什么的我一个也想不起来。是那种摊子,不是店面,街道也是古代剧里看到过那种特别宽阔的街道,就像一个小广场,至于为什么会有霓虹灯的闪烁,我不知道,此时也并没有觉得违和。
我继续往前走,好像来到这个地方我一直在走,脑子里依然计划着走不出去就让朋友来接。前面也都是行色匆匆的路人,只是并没有像我一样背着个大书包的人。前面突然传出一阵阵的丧乐,天色也变得漆黑起来,几个穿白色衣服的妇人抛撒着纸钱。与刚才热闹非凡的闹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内心闪过一丝慌张,第一次察觉到这个地方有些诡异。只是我并没有多想,与这支丧葬队伍迎面擦肩而过。说是队伍,其实我也只是看到了全身裹白的三两个人而已,只是能够感到明显的诡异气息。继续往前的行人越来越少了,前面好像在修路,主干道变成了一条向下走的桥。桥面上都是黄色的泥汤,让我感到恶心,我小心翼翼的继续前行。最终,一个貌似维修桥梁的匠人挡在了必经之路上。一段向下的台阶,满是让人作呕的黄色泥汤,这时一个行人头也不回的往下走了过去,我则打起了退堂鼓。实在走不下这种恶心的路了,于是我向匠人打听我们村子的方向。他的脸我看不清,只是能感觉到他有些异样的眼神,以及身上那浓浓的死气。他往后身后指了指,于是我就知道我来错了地方,我也明白了他是让我往回走,虽然全程没有记忆他讲过话,或是跟我有明显的接触过。
于是我转头朝来时的方向继续前行。那支丧葬队伍已经不见了踪影,前面闹市依然繁华喧嚣。我又一次走在了那条人满为患的桥上,这时有个人好像触碰了我一下,我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好在那人并没有追过来。我松了一口气,于是拿出了手机,这个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是我好多年前用的一款。我来不及多想,因为我知道这是个我不该来的地方。手机虽然很卡,但该有的功能也都有,我打开地图,看着地图上离我的村子几乎就是隔墙而立,但是我走了这么久却怎么也走不出去。我试着给朋友打电话,却不知为何总是输不全电话号码。于是,我放下手机,这次选择了岔路口的另一条街道。
依然古色古香,说实话,我其实挺喜欢这种环境的。街道古朴干净,又视野开阔,周边悬空的霓虹灯又觉得满是人间烟火气。这条街道上同样有个大大的洗浴中心,只是周边没有了刚才那条街道上的人声鼎沸。人不多,也很安静,每个人都是慢悠悠的往前走着。我突发奇想,我能不能在这里见见我喜欢的女人呢?于是一个女人出现在了我的身旁,她牵着我的手,我看不到她的样子,我只是有种熟悉的感觉,任由她带着我来到了一个游乐场。游乐场不大,也没有一个人,只是有一排一排的小火车,她让我抱着坐进最前排的车厢,我双手环抱着她,感受着那并不存在的温暖。
于是,梦醒了。
只是,我流连忘返,所以我第一时间用文字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