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七日晚上到百里杜鹃一号露营地,没有车位,于是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来到露营地,寻到了自己喜欢的车位,准备住这里住一个月。
刚搭好帐篷,瓢泼大雨下了起来,时间不长的雨却断断续续。终于在六角帐篷里枕着雨声,昏睡了一下午,不需要风扇,惬意地睡到蒲先生喊:“吃饭了”。起来看看时间六点半了,在成都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
晚上照常去庙脚小镇逛了逛,看了看米线老板带领大家跳广场舞。昨天晚上跳舞的人明显多了起来,刚下过雨的地面不湿,打羽毛球、玩耍的人不少。



庙脚小镇,前两天写的是“角”,但我当时看足球赛时,看到“佛得脚”就想到了庙脚的“脚”,而写的时候就变成了“角”。今天晚上散步的时候,特意去了看,果然是庙脚。

贵州的初秋仿佛深秋,雨不定时的下,感觉比预想中的天气凉快了许多,去年十多号离开也没有这么凉快到冷。看到周围露营的人,依然穿着短袖薄裤,是不是突然从三十多℃的地方,来到下降十多℃气温的地方很不习惯。
虽然带了厚一点的衣服,此情此景仿佛还不够厚,于是蒲先生打起了退堂鼓,说这样的天气最多能住二十天。我想他回去一定会后悔,去年曾经遇
到一对避暑的重庆夫妇,他们在客栈包吃住,说要等都到国庆以后再回重庆,那时基本上就凉快了。

今天清晨,下身穿着厚一点的裤子,外套戴帽的外衣走出帐篷。看见有一家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露营地,听到有人叫卖馒头就准备去大门看看。见到昨天快乐打斗地主的几家人,也在收拾准备离开营地,看车牌显示是重庆的车


卖馒头的车前只有两个人,我排在后面。不一会大家都来了,有两个人一来就跑到我前面买。他们终于买完走了,而我后面的一个妇女,突然迫不及待地从我后面冲到我前面,我立刻说:“一样一个。”给了两元钱,买了白面馒头和荞麦馒头后转身走了,心里愤愤地想为什么守规矩的人,总被忽略。

“铁打的露营地流水的露营人”,车牌“湘”的人们,又开始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空出的车位多了起来,与前日一个车位难求,形成了鲜明对比。来来去去露营的人会越来越少,他们像候鸟,下一站应该去云南或海南,还是攀枝花过暖冬了。
不知道儿媳在家待业会有多长的时间,如果是等明年开春再工作,我们也会像候鸟去温暖的地方过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