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挣扎着欠身,在安蓉的帮助下坐了起来。她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姐姐,我懂了。麻烦你,把我哥哥叫进来,我饿了,想吃东西。”
安蓉用一个热烈的拥抱,表达自己的谢意。她谢谢这个妹妹肯听她的话,更谢谢这个妹妹,在她旁徨不定的关健时候,间接的帮助了她。
把石露交给石磊,安蓉踏着轻快的脚步,回了家。因为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她要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明天一早才好容光焕发。
星期五上午,司马婧接到安蓉的电话,对方让她务必在中午提醒她干哥哥文浩,下班后去幼儿园接女儿。安蓉说她公司暂时有个紧急会议,要晚一点下班回去。
中午,一帮人一起在机关食堂吃小炒时,司马婧问文浩:“怎么她不直接给你打电话,反而要我转达?你们之间,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啊!文浩说:“可能她怕我骂她啰嗦。”
“吹吧,粑协(粑耳朵协会)的理事长!”同样是粑协会员的裘易在一旁捏愚道:“在她们女人面前,也给咱哥们长脸!”
“好你个裘大爷,胆敢打击革命群众的积极性,削弱革命组织的荣誉感!”贺老大比较维护文浩:“粑协怎么啦?明天,我就叫我们家钱明来报名。文会长,一定给我收下了”。
几个人一时间笑成一片,而此时的文浩,心里有几分挣扎,几分惶惑,不知道到了下午该怎么办,不晓得自己又将面对什么。
下班了,文浩一连给吴梦拨了几个电话,都关了机,他推测,既然吴梦叫他回家,至少这几天会躲起来见他,没地方躲了,他只得开车去了幼儿园,接到女儿,又开车回了家。
出人意料,安蓉做好一桌菜,热情地招呼他跟女儿坐下,其中有一家三口都爱吃的糖醋排骨,看着女儿“吧唧,吧唧”吃得很香,还糊了一脸,两个人居然都笑了,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生活又回到了从前一样。
吃完了饭,洗完了碗,一家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安蓉问女儿:“朵朵,爸爸给你找个新妈妈好不好?
女儿摇头:”不好,妈妈只有一个,我只要你!“
安蓉无限爱怜的亲了女儿一下,然后抬头望向文浩:”我想通了,很多地方是我做得不好,你现在可以选择,如果你认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生活下去,我可以带女儿离开,不会再来打搅你。如果你还顾念这份旧情,又舍不得女儿的话,我们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从头开始,就算是为了女儿,你也该做一个称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