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大丫头的用意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她们在宫里说了多少遍了的,只要有啥不妥,大丫头或其它丫鬟都要及时提醒,德妃赶紧一副严肃表情,认真说:“起来吧,嘉儿。”大皇孙有些不习惯,还是默默站起,扶着母妃的手,站在一旁。”

一抬头看到妹妹给她比了一个手势,大皇孙不好意思起来,对此时的母妃很是依恋,怀帝心说,德妃打扮好走出来,他觉得眼前一亮的感觉。
感情德妃平时都是装的,此时的德妃才是他一眼看中的样子,岁月催人老,多少留下了痕迹,怀帝还是比较满意如今的德妃,多少没有了年青时的刻薄,贪婪样,这都是大皇孙的功劳。
毕竟自己自从嘉儿出生,就再也没有光顾过德妃,隔三差五去看看嘉儿也是匆匆忙忙。哪里有心情看她啥样子。
太上皇心里纳闷,心说这逆子又搞什么名堂,这还闲人不烦他,他这又是作哪般呢?不由的心虚的看看其他人,看得太上皇胆颤心惊,这暗火都冒火苗子了,静妃就差没说:“犯得着显摆,给谁看,怎么个意思?”
这个震惊还没完,只听那边一声又奸又细的声音响起:“贵妃娘娘你慢着点,看你这上好的缎子,这都有点皱了,抓住奴才的手,这头型可是我给你梳了一上午,才梳好,这是新样式,别碰着了。”
一声轻笑:“知道了,下去吧,别让皇帝等急了。”小惠子说:“好来,贵妃娘娘,你仔细点脚下,走稳了,这荒山野地的,比不得宫里。”太上皇头皮都炸了,心说:“完了,完了,逆子,逆子。”
下来的贵妃娘娘可谓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身着红黄两种颜色为主的鸾鸟朝凤袍,两只袖子绣着大朵的牡丹花,在太阳下闪着银光。
扶着小惠子的手,一双金色的鞋子若隐若现,随着贵妃娘娘的走动闪闪发光,一头秀发高耸入云,夸张的梳在一片薄玉上,显得贵气十足。
太上皇气的七窍生烟,咋又把这么个东西带来了,怀帝看着下来的贵妃娘娘微笑着说:“累了吧,小惠子赶紧带娘娘们去休息。”小惠子跪下说道:“诺。”太上皇可不干了:“一声逆子,你想干什么?谁叫你带她来的。”
太上皇不是想煞风景,他感觉他要不说,他儿子的头都会有人给割下来。这太上皇还不敢说德妃,到底他还是疼爱大皇孙的,德妃养儿有功。他说的是刘天雅,“你赶紧带她滚,不要脏了我的地方。”
怀帝瞬间醒悟过来,扑通跪下说:“孩儿不孝,你生病在身,我是叫她们来尽尽孝心。”太上皇一点不客气的说:“让你的刘天雅离我远点,你这是尽孝,你这是诚心想气死我。”
这太上皇就让人赶这皇帝与刘天雅,谁知道这时候的刘天雅,扑通跪下了,叩头如捣蒜,露出了本来面目。
王心宇一行眉头紧锁,这是唱的哪一出,此时的刘天雅拿出了看家本领,磕的一额头的泥,小惠子都觉得自己也没这个本事,反而学着刘天雅扑通一跪,也磕起头来。
太上皇一惊,这刘天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有了,没有了怎么还能磕起头来了,太上皇做过皇帝,王心宇也做过皇帝,刘天雅这个磕法啥意思?他们都懂。
静妃也糊涂了,这是贵妃娘娘吗?那个冷宫她见到的贵妃娘娘吗?王心宇的皇后更明白这刘天雅把自己弄的低姿态,这就是奴才的叩头法,这样干什么?
眼看着刘天雅跪在地上,磕得满脸的泥,可能头磕的太猛,人有些摇摇欲坠,嘴里还说着:“都是我的错,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小公主看到大家都在那严肃的看着,没有一人吭声,父皇也是一副看都不看的样子。
善心爆棚的小公主,走到刘天雅跟前,拉起刘天雅说:“别磕了,我原谅你。”刘天雅瞬间眼眶布满泪水。一磕到底的说:“我知道你是小公主,你与你母妃一样,又漂亮又善良,怪不得你父皇对你天天念叨。这么好的孩子谁不喜爱呢?”
小公主被赞的羞红了脸颊,她何时见过这些,她是从小住皇宫,住李家大院,可是王心宇舅姥爷就二姑姑一个皇后,姥爷,太姥爷也都是一个妻子,哪里像父皇一样这么多妻子。
小公主从来都认为别人的话是真的,她是不会想到这世上有谎言的,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二皇子不能再看下去了,他这外甥女见过多少天,刘天雅想利用小公主,这哪行?
二皇子就说了:“玉儿回来,不要什么人都滥用同情心,她就该如此,你快回来。”人啊就是有反逆的情绪,这二皇子不喊还好,一喊这小公主还不回去了。
她本想拉起这刘天雅不让她磕了,这一下又改了,改啥了,不仅拉起刘天雅,还扶她坐下,刘天雅暗暗心喜,这么快就有机可乘了。
可逮着机会了,拉着小公主的手,把淑妃赞的天下有地下无的,一个劲的在小公主身边刷存在感,小公主笑了,听她如此盛赞母亲,小公主还是满满意的。
一行人只看到这刘天雅与小公主叽叽咕咕,这刘天雅一开始声大,离的远站着的人还是能听见的,如今她扶着小公主声音又小了,站着的人都听不见。
刘天雅就是什么好听说什么,怎么忏悔小公主满意就咋说自己,这一抓住孩子,这刘天雅就不要命的说,小公主听的云里雾里,可是刘天雅的真诚道歉,和对母亲的夸赞还是打动了小公主。

再说扶影本来不想过去,这会一看她女儿被刘天雅抓住,厌恶心顿起,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上去就甩了刘天雅一巴掌,严肃的说:“放开我女儿。”这刘天雅一看是淑妃,又磕上了。
小公主从没看到过如此的母亲,看看跪下又磕头的刘天雅,小公主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人都谦卑到这个样子了,母亲还不依不饶,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母亲吗?那个教自己要善良的母亲呢?
逆反心理作怪,小公主一把甩开母亲,说:“母亲你不是教我做个善良的人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如今的你还是你吗?如那市井泼妇。”这一句就像一个炸雷,炸在扶影头上,头痛欲裂。
边上的怀帝眼急手快,赶紧拥住淑妃,看着昏过去的淑妃,怀帝也略有责备女儿,刘天雅还在磕着,说着:“公主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恋着你和你说话,对不起,对不起……”
怀帝看不下去了,就出声说道:“玉儿带你贵妃母妃去我屋歇息吧。”一边的二皇子腻歪这怀帝了,一把夺过扶影,让你假好心,就把扶影抱走了。
再看太上皇已被静妃扶住,小皇子一声惊呼:“父皇。”所有的人都齐齐转头,太上皇也昏倒了,王心宇赶紧叫人把太上皇抬进屋,怀帝也吓的不轻,父皇就呼喊着赶上了。
扶影被二皇子的一支香唤醒,这是二皇子才为扶影研制的,扶影突然晕倒,二皇子很懊恼,如果她以后老爱晕倒,他不在身边咋办?
这二皇子就研制了这款扶影专用香,教莺儿如何使用,很简单只要把扶影放在通风处,点燃一支香就行了。
目前二皇子正在研制,不让扶影晕倒的香囊,让她挂在身上,既好看,又管用,这已经弄好,就差没实验了,今天莺儿做好香袋,他准备就给扶影挂在身上,还没挂,这又晕倒了。
一盏茶的功夫扶影醒过来:“嘟囔了一句,我咋在这里。二皇子就说了:“姐姐我给你说多少遍了,不要着急,天塌下来当被盖,这不还有我,父皇,母后静妃姨妈吗?”
那边王心宇让人叫二皇子,快去看看他小姨父,二皇子对小姨夫还是满满的尊敬,起身随着喊他的人去了。
看着躺在那一动不动的太上皇,二皇子不由的快步向前,一摸脉搏 没大碍就是一时急火攻心,年龄大了,“没啥?”静妃才放心,怀帝也是忐忑不安。
二皇子有意给怀帝上眼药,真不知道你这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真不知道你这种人说的话是真是假;真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这老人老了刺激不得;这二皇子一说 ,众人都随声附和。
瞬间怀帝被孤立出去了,大皇孙,小公主还是坚定的站在父皇一边,帮他父皇解释,大皇孙的解释就是:“他母妃多年没见淑母妃了,一定要父皇带她来,她很想淑母妃。”
德妃说:“她想谢谢当年的保护之恩,让她有安全感,顺利生下大皇子。”这时候的怀帝听着满受用,心说这德妃还是知道分寸的。
大皇孙说:“母妃一个劲的让我带她去见淑母妃,她满想她的,皇爷爷没让去,我也就没让她去,她还在生着我的气。”一众人都无语了。
小惠子也赶紧跪下说:“贵妃娘娘要皇帝带她来,是想向淑妃娘娘赔罪的,她是诚心诚意的,她说有生之年,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淑妃?她就一个劲的让皇上带她来,想给淑妃道个歉。”
静妃心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王心宇与她的皇后都不敢小看这贵妃娘娘了,这些年她憋着啥坏,他们也不知道,小心点还是好的。
二皇子说道:“贵妃娘娘咱明人不说暗话,你憋着啥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想靠近淑妃吗?目的想斥责淑妃让你又难受了十年。给淑妃道歉我觉得你心不诚。”
二皇子的话大家赞同,二皇子才不想让这坏人好过,我很疑惑:“你搞成这样子,能打击到我们家扶影。”这时的二皇子还不忘给怀帝上眼药。我知道怀帝宠你:“刚刚怀帝看你怪可怜,刚让玉儿带你到他房里休息,贵妃娘娘好算计。”
一众人都哗然,太上皇像被人揭了短,怀帝心说自己大意了。二皇子朗声说:“刘天雅听好了,你和那怀帝的过节咱们不管,怀帝因你遗弃淑妃母女,你还不知足,十年淑妃没踏天辰国一步,你敢害她,我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话冷风嗖嗖的,冷的贵妃娘娘打了一个冷颤,不由的跪下叩头说:“不敢,不敢。我诚心诚意给淑妃道歉,希望她大人不记小人过。”静妃烦烦的说:“我们家扶影不稀罕。你能离她远点就是我们家扶影的福气。”
贵妃娘娘又叩头不停了,一众人看她都不看她,当她是空气,太上皇已经醒了,烦躁的说:“把这个贱人给我弄走。”小惠子看到磕再多的头都没用,赶紧拉起贵妃娘娘狼狈而去。

这一下人都清净了,太上皇说:“把怀帝给我叫过来,门口的怀帝赶紧答应一声就来到床前。”太上皇说:“你立马把那刘天雅弄走,不要带她出来恶心人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