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从外地来长,办完事,小聚一下。不贪杯的我,只是点到为止地陪着,我们一边喝一边聊。
他问我:“你一直保持着坦荡,就不担心别人对你有看法吗?”
我告诉他:“因为坦荡,所以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我对这个人是这样,对那个人也是这样,所以就不担心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这让我们想起十几年前初识时,我是公司的老员工了,他是刚毕业来公司实习的小孩,在一个项目中,我不断地追问他学会了什么,这个项目完成了,自己是不是能够把项目中出现的东西弄明白。他还很有信心地表达着没问题,这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可他后来的师傅却总在他面前说:“你们还年轻,有好前途就得奔,谁会在这破公司干,还干这破活。”弄不明白他说这些话的意思,可最终,朋友留在了公司,还成了那个人的徒弟。后来,离开公司之后就跟他一起做事了。
朋友问我:“现在每天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不到一两点钟是睡不着的。有时,一周能有三天,听到楼下的一辆破微面打火的声音,那是邻居凌晨两点去上夜班。”朋友形容着汽车打火的声音,我都感受到了宁静的夜里,一阵汽车的启动声音,划破了暗夜的静谧。
我能想像大眼瞪天的他被这声音折磨的状态,却又不能理解为什么要那耗费心神地想事情。因为在我看来,一切事情因缘而生,又因缘而灭,操心费力地想不如实地去做,挖空心思地算计不如坦诚以待。人人都有心机,只是有些人不计较罢了,红楼梦中不是说,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我问他:“你不睡,想就能把一切都想好了吗?”他说:“这不合计着,把一切都想透,遇到了事情就会做了,不至于被人算计了,还跟傻子一样呢!”
我笑了,跟他开玩笑,“一共认识几个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来啊!”与其算计不如安静下来,调调心,就从调自己的呼吸开始,也许睡眠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
我又像十几年前那样,有点苦口婆心地劝他,看看书,看看好书,可能自己的认知与观念就有了根本的改变,就不会再这样折磨自己了。毕竟每天如此,对自己的身体也是一种很大的损伤,别还没怎么样,身体先垮了,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我看他的状态就知道,我的劝说是没用的。那就举杯接着喝,只要不贪杯就好,回去又是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