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杨卫生来消息,邀请我去上海一聚,看到信息时,我正好在云南腾冲游玩,我立即回复:好的,等昆明回家后就去上海看你。
卫生去年这个时候来沙家浜,我全程接待了他。他老家在三家村,13岁时我们一起在一家小学读书,小学毕业后未曾见过面,整整58个年头。直至去年有了联系方式,才得以见面。我开车去车站接他送他,短暂相聚,情意浓浓,意味深长。
上海,东方威尼斯,人们向往的地方。过去去上海,要去南桥或唐市乘上海班轮船,那是江阴开往上海中山路桥客轮,全程要十多个小时,可在客轮上睡觉,到凌晨3点才到达上海中山路桥,全长水路约150公里。
如今去上海方便多了,在常熟站上车一个小时就可抵达上海。网上买票,几点几车几座,清清楚楚,一目了然。手指头点点,就能搞定。
春保陪同我一起前往,他与卫生几十年没见面了,见上一面,完全必要,非常渴望。我们从沙家浜出发,乘游5路车到常熟站,在候车室稍等片刻,我们就安检上车。一路上,我拍了一组视频,水乡村落鱼塘小河田野一晃而过,金黄稻穗迎风摇曳,一台台收割机正奔向田头,开始收割南粳晚稻,好一派锦绣江南水乡美景尽收眼底……
正在我沉思时,列车已抵达上海站。我与春保在拥动的人群中走出了车站,并根据卫生嘱咐,出南站可下了地下室,直接上出租车。不多时间就来到了卫生居住小区,卫生在小区西大门把我俩接到了家中。
卫生住房宽敞,三室一厅,早年买的房子,那时房价比较便宜,要是如今去买,上海房价,可要好几百万呢!
落座后就是喝茶抽烟,卫生是老枪,一天要抽几十支香烟,我也奢好香烟,臭味相投,正好迎合我的爱好,不多时间,一包香烟有剩无几。卫生告诉我,他今天妻子不在家,恰逢周六去上课了,但儿子儿媳妇孙子都在家,稍后去饭店一起吃饭。我说,不急,肚子饿一点去,可大快朵颐,胃口好,吃嘛嘛香!
走进饭店,来到包厢,卫生儿子儿媳已在包厢迎候,他们一个劲地爷叔爷叔……唤得我们心里暖暖的。我与春保入乡随俗,虽不能酒,但在卫生热心劝酒下,频频举杯,连下几小杯,丰盛的菜肴,卫生和盘托出了,全身心投入了,热炒冷盆不断跳入眼帘,跃上桌面,上海菜味道好足,我的吃相是狼吞虎咽,春保客气,我说谢谢卫生盛情款待,春保别客气,好菜不吃,少吃,浪费是极大的犯罪啊!春保笑了,良兄开玩笑,我吃我吃……
席间,卫生讲起了在上海创业艰难,从一九七三年开始,靠一个裁缝店,一个小作坊,逐步形成服装企业,小裁缝成了大裁缝。在工厂当厂长,把产品质量做得精益求精,远销俄罗斯澳大利亚,几十年间为社区街道解决闲散人员就业问题。
事业成功了,卫生饮水思源,每年向社区发放福利,汶川大地震,他毅然捐款数万元。
听到这些消息,我与春保肃然起敬,热泪盈眶,我们的老同学真是不易,是好样的。咱们相逢在上海,三位古稀老人能难得一聚,能一个甲子一聚,真是难能可贵,可歌可泣,宛如平常一段歌。夕阳无限好,贵在近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