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有心为人民,无力抵抗贪污犯。
朝廷高呼为百姓,众臣多半为自保。
饕餮盛宴来一桌,高歌艳曲通宵过。
试问天子知情否?不知白骨为何物。
悲哉!

东坡居士的浩然正气、心系人民、坦坦荡荡、铮铮铁骨令人钦佩;
他的超凡脱俗、风趣幽默、豁达乐观、学识广博让人敬佩;
妻丧,痛失了背后默默支持并为他持家的女人。
太后逝,丢失了最强有力的靠山和他伸张正义的法宝。
人生眼看有华丽转身的时候却再三遭遇流放直到生命终结,
慨叹命运多舛、时运不济、仕途坎坷?
可他的一生却又过得快活,载歌载舞,深得其乐,忧患来临,一笑置之。
你真令人钦佩又伤叹,致敬你——伟大的东坡居士。
提起苏东坡,我们能想到的不仅是他伟大诗人、词人的身份,
还应有守正不阿、放任不羁,令人倾倒而又望尘莫及的品质。
人这一生能经历多少次365天,人生的每一刹那如果能平安喜乐连绵不绝,已然就足矣。
苏东坡对朋友说:“我一生之至乐在执笔为文之时,
心中错综复杂之情思,我笔皆可畅达之。我自谓人生之乐,未有过于此者也。”
我们由此窥得见东坡的才华与豁达,
正因此,他更像是一种精神的象征和文化符号,
成为耀眼的星和奔流的河,滋润人心与万物。
才气纵横的青年时,他不仅敢为人先的引经据典,
还大胆的在试卷上自行杜撰行政法则:
在赏忠之时,宁失之宽厚,在罚罪之时,当恻然有哀怜之心,以免无辜而受戮。
外县充任判官之际,东坡忙于政务,副署公文,审问案件,感受过繁琐和寂寞,
有妻子给他忠言箴劝,对他悉心照料,享受过欣喜和幸福。
乌台诗案被贬黄州,
苏轼在诗文中直露对新政的不满,
最后以“讪谤圣上,扰乱朝政”为名被贬黄州,不得参与政事。
东坡却创作了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的《念奴娇赤壁》、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的《定风波》,
一首首佳作让众人不惧千里去相会,与之樽杯共酒把话叙,
一点一滴造就东坡居士豁达的胸襟和淡泊的心境。

放逐儋州,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加之于年迈的苏轼身上,称得上真正的流放。
苏东坡曾说起过岛上的生活,
“食无肉,病无药,居无室,出无友,冬无炭,夏无寒泉,然亦未易悉数,大率皆无耳。唯有一幸,无甚瘴也。”
令人心疼万分,却还是写信给朋友说:
“尚有此身,付与造物,听其运转,流行坎止,无不可者。故人知之,免忧。”
欧阳修曾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
“记着我的话。三十年后,无人再谈论老夫。”
没错,欧阳修的寓言得以成真,
苏轼很快就成为了万人瞩目、人人为之着迷的大家,
没有人再谈论欧阳修,人人追随着苏东坡,哪怕其文章被禁,总还会有人偷偷观之。
苏东坡在宦途正要开始的时候,
母亲病故,之后,妻亡,父亲逝。
生活看似对他是不公平的,可不得不说或许也是眷顾的,
在经历仕途的坎坷、亲人的离世和心境的超脱后,苏轼写下: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我们可以看到,
苏东坡正如孤鸿一般,
在尘世放眼未来,也在未来静静回忆过往,不带走一丝丝的飞雪,
也只是轻轻的留下一丝丝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