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萧剑
十年前，风雪城外有一场生死对决。
十年后，风雪城外寒风凛冽，断臂刀凌盛跟剑神姜殊展开生死对决。
相同的是，对决的人同样都是凌盛跟姜殊，不同的是，十年前的对决是因，而十年后的对决是果。
风雪城外，一个人左手握刀进攻，一个人右手持剑相挡，刀光剑影之下，两人都猛如惊雷，快若疾风，彼此武功都在伯仲之间，一时片刻谁也胜不了谁。
“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断臂刀凌盛愤然说道。
凌盛右臂衣袖随风摆动，里面更是空空如也，剑神姜殊将一切看在眼里，冷冷地说：“是的，我知道。”
凌盛怀着豺狼般的眼神盯着姜殊，恨不得把对方咬在最里撕成两半。凌盛将刀对准姜殊，指着姜殊说道：“卑鄙小人，当年你已经赢了比试，可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姜殊的眼里满是温存，轻轻地说道：“我将她视若珍宝，又怎么舍得杀她！”
“那为什么我走之后，她就突然死了。她那么善良，那么可爱，你怎么下得了手。”凌盛说着丢下断臂刀，双脚深深地陷在雪地里，不断地重复着之前的话。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为什么杀她，她也是你爱的人啊！”凌盛跪在雪地里，声音开始变得哽咽起来。
“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姜殊解释道。
凌盛突然停止动作，抬起头来问着：“不是我想的这样？闹到当年那场比试，不是你下毒暗算，让我永远失去香儿的吗?”
姜殊闭上眼睛，缓缓说道：“你的手臂是我斩断的没错，但下毒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难道是....香儿？”凌盛坐在雪地上，整个人僵硬起来。
姜殊睁开眼睛，重重地呼里一口气，说道：“没错。”
“可是，为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师弟！”凌盛身体突然一颤，已经很多年没人这样称呼他了。“当年你我同时喜欢师妹，不惜为此大打出手，甚至到里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你有没有想过，香儿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呢？”
凌盛坐在雪地上，风雪很快染白里他的头发，但他依旧岿然不动。
姜殊继续说道：“香儿喜欢的人是我，她在之前就准备叫我带她远走高飞，但我念及同门之情，决定与你正面对决。可香儿怕我输给你，便在你的酒里下毒，才导致你在比试中失了右臂，终生不能用剑。”
凌盛突然抓住刀把，站起身来说道：“我不信，香儿是爱我的，香儿是爱我的。是你，你才是骗子。”凌盛身上突然冒出一股热气，周身的雪瞬间融化成水。
凌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起大刀，姜殊明知凌盛大刀挥来，也不躲闪，一刀就被劈中胸口。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躲开？”凌盛见此，赶紧抽出姜殊胸口的大刀，鲜血迸出，染红了一地白雪。
姜殊重重地摔在地上，虚弱地说道：“因为，因为我想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
“啊....不。”凌盛丢下断臂刀，抓住姜殊衣领。“就算香儿喜欢的是你，可你已经赢了比试，香儿为什么还会死？”
“因为我知道是香儿下毒让我用不光彩的手段赢了比试，我难以接受这种胜利，同样也不愿原谅香儿。”姜殊说道。
“所以香儿才会拔剑自刎。”凌盛一个人碎碎念着。“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就算我早告诉你，你也不会信的，所以我一直在等着这天。”姜殊说罢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是我跟香儿害了你，放下吧！放下仇恨吧！师弟。”
凌盛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这十多年的仇恨都是一场误会。原来他最喜欢的女人爱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师哥姜殊。
“师哥”凌盛跪倒在姜殊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姜殊见师弟凌盛迷途知返，欣慰地笑了起来。只见他弥留之际，默默地念了一句：“香儿，我终于能来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