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打牌的时候,弟媳妇来了。她在富士康上班,今天调休。虽然我特别热衷于打牌,从心里极不想让座,但于情于理我该让她玩一玩。一局结束后,我让她打,便走了回来。到家时间尚早,还不到5点,看见厨房放了一袋红薯。心里一阵感动和欣喜,婆婆真好,经常默默地往我这边送菜,送葱,送红薯之类的食物。熬稀饭顺手就拿出两个红薯,削了皮洗一洗,放在蒸锅里蒸,儿子爱人回来了,我们开始吃饭,我问爱人:“咱妈的红薯怎么不坏啊?冬天给咱的红薯坏了那么多。”
“他们的红薯放在缸里,保存得比较好。”爱人振振有词。我和儿子一人吃两块红薯只喊好吃。
吃完饭天还早,我在院里打一会儿乒乓球。正在这时,隔壁的二婶和村里的一个婶子一起走来我家。
“哦,你在家呀,她给我家送红薯,走错门了,放到你家了。”二婶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把红薯提了出来。
“哦,回来看见了,我还以为是我妈送的。”我的眼睛撇向桌子上还没吃完的红薯,强忍着没敢说啥。
二婶和村里的婶子提着红薯走出了家门。我一个人在院里笑得直不起腰,笑得有点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