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过境哺育狂风去另一个定向城市。长安在疫情侵袭的一周约概后,又渐渐在天气的沐浴和微动中开始了生活和学习,而我呢,写作,以及音乐需要占据我生活的很大部分。他们就像骨肉,在身上流淌,一件件,一寸寸思念虽在文字寓言中浮现消弭,但我相信在品读时,你的心里或许会有那么一点点触动,那也就足够让我去写着一段让时间间或重来的诗篇了吧。
眼神灼热看着梦想的咖啡从一滴滴一丝丝流出岁月年轮里我们本真的模样,哈哈,梦想,无稽之谈。我相信大多数人内心都有这样的某时某刻的念头,它阻抑着你的脚步向前逾越舒适圈,到达你愿想的巅峰。哲理,道理,我们这么多年已耳熟能详,但是充耳不闻的人占据了罗盘的一大块比例。鼓槌落下,是一桩尘封惨案的终结,是一梦悔恨原初的起始。那,也同样是我们一生碌碌无为的休止符。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决定的是我们的种族,血型,性别等无法变更的事实。回不去的从前,就让它用句号作别。我们的生命才走过四分之一,何必这么消极度日。那些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白云苍狗,都是伟大时代的注脚或一片脏土。我们拂去它们的阴翳,确乎能够寻到那彼岸的秘宝。嘿,平行宇宙的谁,你好吗?
请允许我为你做的交易:把我这件废品,在成长的加工压榨中,做成理想的罐装信念,激励下一代的年轻人们,不要堕落,不要放弃,光明和曙光都会等待你的身影。
这些语句看似心灵鸡汤,但是所谓平和朴实的话你们犹记得多少?无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