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写了南阳古镇,那是我姥姥的娘家,也就是我妈妈的姥姥家。
之前写过,姥姥是个有故事的人,南阳镇的马家,在镇上算得上是妥妥的大姓,更是大户。早年,乾隆下江南,途经南阳镇,就是下榻在旗杆马家,一时传为佳话。
这个接驾的马家,是否就是姥姥的娘家?一直没整明白。但即便不是,但房分也不远,有两点可以说明:

一是妈妈的表弟,曾经在50年代到过我们家,来看望他的姑妈,也就是我的姥姥。
这位表舅大概是马家宜字辈的,属于马家旺公的第17世孙。
当时运动频繁,这位表舅甚是低调,悄悄的来,悄悄的走,完全没有什么动静。
二是后来听父亲含糊的说过,这马家在南阳镇是大户,姥姥嫁到丰县张庄的外祖父家,属于下嫁。
姥姥生有五男二女,在当时的农村,被人们称为五男二女七亲家,这是对有福之人的恭维之词。
这七个孩子中,有五个先她而逝,她84岁去世时,身边只有我父亲和一个表哥,即女婿和孙子。
我母亲比姥姥早一年半去世,当时母亲56岁,姥姥82岁,算起来,姥姥比母亲大26岁。母亲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我大舅比母亲应该大两三岁,按此推算,姥姥当时的生育年龄,已明显高于周围的同龄人。
于是我曾妄猜,是不是姥姥出嫁时就已是大龄女,当然,对此已无从考据。
只知道姥姥嫁的丰县的张家,相比马家,家景明显贫弱,又是远离集镇的乡下,说明张马两家联姻,至少不是门当户对的。

也许姥姥家看中的是外祖父的学问,外祖父是清末的贡生,教了一辈子私塾,真正是桃李满天下。家里的田舍打理,买进卖出,孩子们的抚养教育,均由姥姥一人操持。
姥姥一定是把南阳镇的经商理念与实操经验,一并带到这偏远乡村的,所以,后来张家的家业越来越大,成为远近闻名的乡绅,姥姥功不可没。
我的大舅,三舅,五舅,都受过良好的正规教育,在那个动荡的年代,5个兄弟各自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之后时局多变,张家命运多舛,跌宕起伏,此是后话。
即使在今天看,南阳镇依然是喧闹的,商铺林立,市面繁荣。当然,今天更是多了一层身份,就是已于2021年被获评为国家4a级景区。
这是位于苏北一隅的寂寞的张家庄,所无法比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