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立夏父亲满五七的前一个星期,是李正月该放月假的时候,可因为要期中考试,同学们都没回家,大学都铆足了劲复习。李正月想,等考完试再回去看立夏,还可以在家多呆一天,也就没有回去。
算着李正月该回来了,肖立夏天天跑到后山岗观望。李正月读的是片高,在另外一个乡,后山岗是回村必经之路。
可天天等,一直不见人影,肖立夏开始魂不守舍。办完了父亲五七,烧了父亲灵位,想着以后家里就是她孤苦伶仃一个人,肖立夏哭红了双眼。
晚饭后,送走了来帮忙的亲友,肖立夏又去了后山岗。坐在山岗自家油菜田田埂上,看着满田金黄的油菜花在微风吹拂下左右摇摆,肖立夏双眼又模糊了。去年9月份,父亲还坐在田埂上指导她种油菜,而今......
“小宝贝,你原来在这里呀?”肖立夏只顾哭,没在意时间。天完全黑了下来,一声淫笑从身后传来,吓得肖立夏打了个冷颤。
“谁?”肖立夏颤声问着,试图站起来。
“别起来呀,让我抱抱。”一个中年男人向肖立夏扑了过来。
“李村长?我求求你,你别过来,你是正月哥二爹,正月哥知道了不会饶你。”肖立夏边哭边用手撑着后退。
“哈哈,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正月是要考大学的,你以为他会要你?不如从了我,我休了我那黄脸婆,咱们过快活日子......”
“你别过来,救...”
“啪!”
“别给你脸不要,村里多少女人求我我还不要哩。”肖立夏哭着喊“救命”,“命”字还没喊出来,就被男人扇了一耳光。肖立夏只觉头晕脑胀,喊不出声了。
“嗵!嗵!嗵!”就在男人扑到她身上,撕扯衣服的瞬间,肖立夏摸到了用来堵田缺的砖头,此刻她忘了害怕,使出全身力气,一砖头将男人砸晕,然后翻身坐起,发疯似地砸啊砸,直到男人被砸得鲜血淋淋,一动不动了,她才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我杀人了?”回到家,肖立夏到镜子前一照,看到满脸血污的自己,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杀人是要尝命的,不如自己了结。”这样想着,她眼睛盯上了父亲上吊的绳子。
“夏儿,不能死啊,你死了,老肖家就绝后了,逃吧。”冥冥中她听见空中有个声音,像是爸爸又像是妈妈。
“逃——”肖立夏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