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周遭格外热闹。楼下有老人离世,夜里火炮断断续续响着,睡觉总是迷迷糊糊,耳边不断传来人声与奏乐声。今早五点多,声响达到顶峰,乐声、鞭炮、烟花一齐震天响,窗外都被映得亮起来,熟睡的儿子也被震醒,是趁着天还没亮抬棺送上山。连着这几天,脑袋一直昏昏沉沉。
相隔不到二十米,又搭起了红色拱棚,办的是出阁宴。送儿子上学的路上,又见一处红拱棚,是三十六岁的生日宴,好在这类喜事当天就散了。
最近在追一部网剧,断更之后,我找来配套的网文接着读。算不上优美的文字,写的是那些肉眼看不见的道术相关内容。从前不曾接触,便一直怀着浓厚的兴致。
中午下班,难得放晴,阳光暖洋洋的。我站在太阳底下晒着,手里还捧着手机,继续看这篇网文。
生离与喜事挨得这么近,哀乐和喜庆的彩棚交错在一起,让人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送走故人的肃穆,一边是人间不停的庆贺,日子就这样悲喜挨着,缓缓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