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因果
常州马秀才小的时候经常在家里的北楼上读书，时常功课完成后，便站在窗前四处观看。
一天清晨，外面行人稀少。对面有位大爷，刚刚在高处的花坛浇完花，把工具收拾好后正要往下走时，一个担着两桶粪的人走了上来，想要帮着大爷一起浇花。
大爷觉得他臭气熏天，便不想让他来浇花。担粪的人却非要上去浇花，两厢争执不下，大爷便推了一下担粪人。没想到，由于刚刚浇过的花后台阶湿滑，担粪的人一下子摔到了花坛下面，两个粪桶也压在了他胸脯之上。
等到大爷下去看时，他已经双腿伸直，没有气息了。大爷害怕的不得了，便趁着没人注意，将尸体拖到了河边后，之后自己悄悄回家了。这一过程，恰巧被小时候的马秀才看见。
快到中午时，楼下有人吵着说，在河边发现了死尸。很快官府便派来人，查验之后，发现尸体没有任何外伤，便断定死因是自己跌倒所致。
只有小马知道其中的缘故，但由于人命关天，他又太小所以没有说出来。几年之后，马秀才长大了，入了学堂准备科举考试。一天温习完书后，站在窗前，居然又看见当初那个担着两桶粪的人，从巷子走过来。
马秀才以为这是担粪人的魂魄来报仇，可是担粪人走到浇花大爷的门前时，并没有进去。反而是径直走进了浇花大爷的邻居李家，马秀才好奇的很，便去李家打探一番。
敲开门后，马秀才问刚才是否进来一个担粪的人。 家丁回到，我们家少奶奶正在生产，并没有什么担粪的人来。正说着，里面喊道少奶奶生下一个小公子。
此时马秀才明白了，这担粪的人不是来报仇，而是来托生的。于是他打算看看以后事情会怎样发展。
又过了几年，李家的孩子长大了，不喜欢读书，只喜欢逗鸟。而当初的大爷依旧很喜欢花。一天，马秀才又在窗前观望。看见小孩儿在放鸽子，老大爷在浇花。
忽然一群鸽子落到了花坛的栏杆上，小孩儿想让鸽子赶快飞起来。便朝花坛扔了个石子，没想到却打中了大爷。大爷受到了惊吓，从花坛跌落下来，一动不动了。
小孩儿看见之后，害怕的不得了，便悄悄的关上了门，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等到大爷的家人发现他时，他早已没了气息，而且身上也没有伤痕，就像自己跌落而死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