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丈夫的、作为爸爸的和作为自己的心理咨询师

在昨天的简书里说了,酸奶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回顾三个月以来发生的点点滴滴,我经常保持着对爱人和女儿的情绪以及我自己情绪的觉察,提醒自己作为一名丈、作为一名爸爸和作为自己的心理咨询师,应该如何处理好这件事情,让爱人、女儿和自己顺利的度过酸奶死亡给我们带来的伤害。

虽然酸奶只是我们的一个宠物,它不是真正的人,但因为与它的亲密关系,也让我们完全体验一次居丧反应。

1969年,美籍瑞士裔心理学家伊丽莎白·库伯勒-罗斯在她的《论临终与死亡》一书中,首次将人类在面对重大灾难时的哀伤划分为了5个阶段,即:否认,愤怒,妥协/讨价还价,抑郁,接受。

我们一家人也基本上走过了这个心理历程,只是时间上并不是一致的。

一开始,我有瞬间的震惊,但很快就知道并接受了事实,马上就想到的是如何让爱人和孩子更少的受到伤害。

“为什么会这样?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呀。”

“这过的是什么破年!又是疫情!又是酸奶死了!”

当爱人这么说的时候,我知道她还处在否认和愤怒阶段。

“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当爱人这么说的时候,我知道她已经处在妥协的阶段,她在归因,在合理化,给自己找一个能接受的理由。

如果她把原因归结于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或者是我们没有照顾好酸奶,啊这就不是一个好的归因,因为这就会增加我们的内疚感。

所以这样的归因,我都给予了恰当的否定。

“也许,酸奶的寿命就这么长吧?”

当女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真为她的智慧感到高兴,这样的归因,是一个最恰当的减少我们痛苦的归因。

所以,我及时给予了附和。

顺着这个归因,爱人和女儿也想起了酸奶好像有心脏病的某些症状。

我还对爱人和女儿说,酸奶在的时候,我们对它足够的好,给它买好的猫粮,陪它去看病,在家里给它充分的自由,也许我们与它的缘分就这些吧。

通过说这些话,缓解了爱人和女儿的痛苦。

大约过了半个月的时候,爱人还是动不动的就掉眼泪,回到家唉声叹气,想酸奶。

我真担心她就这样抑郁了。

于是,我提醒她要注意女儿的情绪,这样可以提高她的觉察力,避免她陷在自己的情绪里。

我还故意刺激了她一次,让她发了一次火,发泄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愤怒总比抑郁好。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女儿的表现比妈妈好多了。

只是一开始表现出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失去的悲痛,没过几天就基本上恢复了正常了。

整个过程中,我也没有否定她的感觉和想法。

在酸奶安葬了之后,只要女儿想去那个地方看一看,我就陪着她去。

我知道,建立一个新的模式是放下旧模式的最好方式,于是我就商量爱人再去找一只猫。

爱人同意了。

奶糖


2月29日,奶糖来到了我家。奶糖,是我们一家三口给它取的名字。

奶糖的到来,也给我们带来了好多的欢乐,虽然我们总是把它的名字叫成了酸奶。

酸奶走了,其实我自己也非常的难过。

一想起它,我还是有流泪的感觉。

这个过程中,我在觉察爱人和女儿情绪的同时,我也觉察着我自己的情绪。

所以,我把这一切记下来,也是一种宣泄吧。

现在,爱人和女儿都已经可以自然的谈论起酸奶,不再难过了。

我知道,她们已经完全的接受了。

昨天和今天的内容有些沉重,就不发群里了,免得影响大家过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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