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765:人应该在“根本智慧”上作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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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总管府兵曹闻喜裴文安说谅曰:“井陉以西,在王掌握之内,山东士马,亦为我有,宜悉发之。分遣羸兵,屯守要害,仍命随方略地,帅其精锐,直入蒲津。文安请为前锋,王以大军继后,风行雷击,顿于霸上,咸阳以东,可指麾而定。京师震扰,兵不暇集,上下相疑,群情离骇,我陈兵号令,谁敢不从!旬日之间,事可定矣。”

谅大悦,于是遣所署大将军余公理出太谷,趣河阳;大将军綦良出滏口,趣黎阳;大将军刘建出井陉,略燕、赵;柱国乔钟葵出雁门;署文安为柱国,与柱国纥单贵、王耼等直指京师。

帝以右武卫将军洛阳丘和为蒲州刺史,镇蒲津。谅简精锐数百骑戴羃离,诈称谅宫人还长安,门司弗觉,径入蒲州,城中豪杰亦有应之者。丘和觉其变,逾城,逃归长安。蒲州长史勃海高义明、司马北平荣毗皆为反者所执。

裴文安等未至蒲津百余里,谅忽改图,令纥单贵断河桥,守蒲州,而召文安还。

文安至,谓谅曰:“兵机诡速,本欲出其不意。王既不行,文安又返,使彼计成,大事去矣。”谅不对。

以王耼为蒲州刺史,裴文安为晋州刺史,薛粹为绛州刺史,梁菩萨为潞州刺史,韦道正为韩州刺史,张伯英为泽州刺史。

代州总管天水李景发兵拒谅,谅遣其将刘暠袭景,景击斩之。谅复遣乔钟葵帅劲勇三万攻之,景战士不过数千,加以城池不固,为钟葵所攻,崩毁相继,景且战且筑,士卒皆殊死斗,钟葵屡败。司马冯孝慈、司法吕玉并骁勇善战,仪同三司侯莫陈乂多谋画,工拒守之术,景知三人可用,推诚任之,己无所关预,唯在阁持重,时抚循而已。

杨素将轻骑五千袭王耼、纥单贵于蒲州,夜,至河际,收商贾船,得数百艘,船内多置草,践之无声,遂衔枚而济。迟明,击之,纥单贵败走,耼惧,以城降。有诏征素还。初,素将行,计日破贼,皆如所量,于是以素为并州道行军总管、河北道安抚大使,帅众数万以讨谅。

谅之初起兵也,妃兄豆卢毓为府主簿,苦谏,不从,私谓其弟懿曰:“吾匹马归朝,自得免祸,此乃身计,非为国也。不若且伪从之,徐伺其便。”毓,之子也。

毓兄显州刺史贤言于帝曰:“臣弟毓素怀志节,必不从乱,但逼凶威,不能自遂。臣请从军,与毓为表里,谅不足图也。”帝许之。贤密遣家人赉敕书至毓所,与之计议。

谅出城,将往介州,令毓与总管属朱涛留守。毓谓涛曰:“汉王构逆,败不旋踵,吾属岂可坐受夷灭,孤负国家邪!当与卿出兵拒之。”

涛惊曰:“王以大事相付,何得有是语!”因拂衣而去,毓追斩之。出皇甫诞于狱,与之协计,及开府仪同三司宿勤武等闭城拒谅。部分未定,有人告谅,谅袭击之。

毓见谅至,绐其众曰:“此贼军也。”谅攻城南门,稽胡守南城,不识谅,射之,矢下如雨。谅移攻西门,守兵识谅,即开门纳之,毓、诞皆死。

綦良攻慈州刺史上官政,不克,引兵攻行相州事薛冑,又不克,遂自滏口攻黎州,塞白马津。余公理自太行下河内,帝以右卫将军史祥为行军总管,军于河阴。

祥谓军吏曰:“余公理轻而无谋,恃众而骄,不足破也。”

公理屯河阳,祥具舟南岸,公理聚兵当之。祥简精锐手下流潜济,公理闻之,引兵拒之,战于须水。公理未成列,祥击之,公理大败。祥东趣黎阳,綦良军不战而溃。祥,宁之子也。

帝将发幽州兵,疑幽州总管窦抗有贰心,问可使取抗者于杨素,素荐前江州刺史勃海李子雄,授上大将军,拜广州刺史。又以左领军将军长孙晟为相州刺史,发山东兵,与李子雄共经略之。

晟辞以男行布在谅所部,帝曰:“公体国之深,终不以儿害义,朕今相委,公其勿辞。”

李子雄驰至幽州,止传舍,召募得千余人。抗来诣子雄,子雄伏甲擒之。抗,荣定之子也。子雄遂发幽州兵步骑三万,自井陉西击谅。时刘建围戍将京兆张祥于井陉,子雄破建于抱犊山下,建遁去。

李景被围月余,诏朔州刺史代人杨义臣救之。义臣帅马步二万,夜出西陉,乔钟葵悉众拒之。义臣自以兵少,悉取军中牛驴,得数千头,复令兵数百人,人持一鼓,潜驱之,匿于涧谷间。晡后,义臣复与钟葵战,兵初合,命驱牛驴者疾进,一时鸣鼓,尘埃张天,钟葵军不知,以为伏兵发,因而奔溃,义臣纵击,大破之。

晋、绛、吕三州皆为谅城守,杨素各以二千人縻之而去。谅遣其将赵子开拥众十余万,栅绝径路,屯据高壁,布陈五十里。

素令诸将以兵临之,自引奇兵潜入霍山,缘崖谷而进。素营于谷口,自坐营外,使军司入营简留三百人守营,军士惮北兵之强,不欲出战,多愿守营,因尔致迟。素责所由,军司具对,素即召所留三百人出营,悉斩之。更令简留,人皆无愿留者。素乃引军驰进,出北军之北,直指其营,鸣鼓纵火,北军不知所为,自相蹂践,杀伤数万。谅所署介州刺史梁脩罗屯介休,闻素至,弃城走。

谅闻赵子开败,大惧,自将众且十万,拒素于蒿泽。会天大雨,谅欲引军还,王頍谏曰:“杨素悬军深入,士马疲弊,王以锐卒自将击之,其势必克。今望敌而退,示人以怯,沮战士之心,益西军之气,愿王勿还。”谅不从,退守清源。

王頍谓其子曰:“气候殊不佳,兵必败,汝可随我。”

杨素进击谅,大破之,擒萧摩诃。谅退保晋阳,素进兵围之,谅穷蹙,请降,余党悉平。帝遣杨约赉手诏劳素。

王頍将奔突厥,至山中,径路断绝,知必不免,谓其子曰:“吾之计数不减杨素,但坐言不见从,遂至于此,不能坐受擒获,以成竖子名。吾死之后,汝慎勿过亲故。”于是自杀,瘗之石窟中。

其子数日不得食,遂过其故人,竟为所擒,并获頍尸,枭于晋阳。

群臣奏汉王谅当死,帝不许,除名为民,绝其属籍,竟以幽死。谅所部吏民坐谅死徙者二十余万家。

初,高祖与独孤后甚相爱重,誓无异生之子,尝谓群臣曰:“前世天子,溺于嬖幸,嫡庶分争,遂有废立,或至亡国;朕旁无姬侍,五子同母,可谓真兄弟也,岂有此忧邪!”帝又惩周室诸王微弱,故使诸子分据大镇,专制方面,权侔帝室。及其晚节,父子兄弟迭相猜忌,五子皆不以寿终。

臣光曰:昔辛伯谂周桓公曰:“内宠并后,外宠二政,嬖子配嫡,大都偶国,乱之本也。”人主诚能慎此四者,乱何自生哉!隋高祖徒知嫡庶之多争,孤弱之易摇,曾不知势钧位逼,虽同产至亲,不能无相倾夺。考诸辛伯之言,得其一而失其三乎!


【原文华译】

1 总管府兵曹、闻喜人裴文安对杨谅说:“井陉以西,在大王掌握之内,山东士马,也为我所有,应该全部征发,分遣老弱兵屯守要害,仍命他们随时攻略土地,然后率领精锐,直入蒲津关(黄河渡口)。请让我为前锋,大王以大军继后,风行雷击,屯兵于霸上。咸阳以东,可指麾而定。京师震扰,军队不能马上集结,上下相疑,群情离骇;我陈兵号令,谁敢不从?!十日之间,大事可定。”

杨谅大悦,于是派所署大将军余公理从太谷出发,直指河阳,大将军綦良从滏口出发,向黎阳进军,大将军刘建从井陉出发,攻略燕、赵土地,柱国乔钟葵从雁门出发,任命裴文安为柱国,与柱国纥单贵、王聃等直指京师。

皇帝杨广任命右武卫将军、洛阳人丘和为蒲州刺史,镇守蒲津。杨谅简选精锐骑兵数百人,戴着女人面罩,诈称杨谅的宫女回长安,门卫没有察觉,直入蒲州,城中豪杰也有响应的。丘和发觉事变,翻城墙逃出,回到长安。蒲州长史、渤海人高义明,司马、北平人荣毗都被反叛军逮捕。

裴文安等离蒲津还有一百余里,杨谅忽然改变意图,令纥单贵截断黄河大桥,坚守蒲州,而召裴文安还师。

裴文安到了,对杨谅说:“兵机诡速,本想出其不意。大王自己不去,又把我召回,让敌人能够从容制订计划,大事去矣。”杨谅不回答。

任命王聃为蒲州刺史,裴文安为晋州刺史,薛粹为绛州刺史,梁菩萨为潞州刺史,韦道正为韩州刺史,张伯英为泽州刺史。

代州总管、天水人李景发兵抵御杨谅,杨谅派部将刘暠袭击李景,被李景击斩。杨谅再派乔钟葵率劲勇之士三万人攻击,李景战士不过数千,加之城墙不坚固,被乔钟葵猛攻,城墙不断崩毁,李景一边作战,一边修筑,士卒都殊死战斗;乔钟葵屡战屡败。司马冯孝慈、司法吕玉都骁勇善战,仪同三司侯莫陈乂足智多谋,还特别擅长守城战术,李景知道这三人可用,推诚委任他们,自己毫不干涉,只是安坐公堂,不时巡视慰劳而已。

杨素率轻骑五千人袭击王聃、纥单贵于蒲州,夜,抵达黄河岸边,收商贾船,得数百艘,船内铺上草,走在上面发不出声音,于是衔枚而渡,在天快亮的时候,发动攻击。纥单贵败走,王聃恐惧,献出城池投降。皇帝下诏,征召杨素还京。起初,杨素将要出发时,计算击破贼军的日期,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一样,于是皇帝任命杨素为并州道行军总管、河北道安抚大使,率众数万以讨伐杨谅。

杨谅初起兵时,他的王妃的哥哥豆卢毓为王府主簿,苦谏,不从,私底下对他的弟弟豆卢懿说:“我如果单马归朝,自然可以免祸,但这只是为自身考虑,不是为国家效力。不如暂且假装跟从,慢慢看有什么机会。”豆卢毓,是豆卢之子。

豆卢毓的哥哥、显州刺史豆卢贤对皇帝说:“臣弟豆卢毓一向心怀志节,必定不会跟从叛乱,只是被凶威所逼,不能按自己心意行事。臣请从军,与豆卢毓里应外合,杨谅不足为虑。”皇帝批准。豆卢贤秘密派家人带皇帝敕书到豆卢毓处,与他计议。

杨谅出城,将要前往介州,令豆卢毓与总管属朱涛留守。豆卢毓对朱涛说:“汉王叛逆,转眼之间就会失败,我辈岂可坐受夷灭,辜负国家!我当与你出兵抗拒他。”

朱涛惊道:“大王以大事相付,你怎么说这话?!”朱涛拂衣而去,豆卢毓追上去,将他斩首。

豆卢毓将皇甫诞从监狱中释放,与他商议,及开府仪同三司宿勤武等关闭城门,抗拒杨谅。还未部署完毕,有人报告杨谅,杨谅回师袭击。

豆卢毓看见杨谅抵达,欺骗他的部众说:“这是敌军!”杨谅攻南门,稽胡兵守南城,不认识杨谅,射击;箭如雨下;杨谅移师攻西门,守兵认识杨谅,即刻开门接纳,豆卢毓、皇甫诞都被杀死。

綦良攻打慈州刺史上官政,不能攻克,引兵攻打行相州事薛胄,又不克,于是从滏口进攻黎州,切断白马津黄河渡口。余公理穿过太行陉,攻打河内,皇帝任命右卫将军史祥为行军总管,驻军于河阴。

史祥对军吏说:“余公理轻率无谋,恃众而骄,容易对付。”

余公理屯驻河阳,史祥在南岸集结舟船,余公理在北岸聚兵抵挡。史祥简选精锐,于下游秘密渡河,余公理听闻,引兵抵御,战于须水。余公理还未列阵完毕,史祥突击,余公理大败。史祥东进黎阳,綦良军不战而溃。史祥,是史宁之子。

皇帝将要征发幽州兵,怀疑幽州总管窦抗有二心,问杨素派谁去能拿下窦抗,杨素举荐前江州刺史、渤海人李子雄,授上大将军,拜广州刺史。又任命左领军将军长孙晟为相州刺史,征发山东兵,与李子雄共同配合。

长孙晟推辞说自己的儿子长孙行布在杨谅所部,皇帝说:“公体国之深,终究不会因为儿子而违背大义,朕如今委任你,你不要推辞。”

李子雄驰马到幽州,住进传舍,召募得一千余人。窦抗来谒见李子雄,李子雄埋伏甲士,将他生擒。窦抗,是窦荣定之子。

李子雄于是征发幽州步骑兵三万人,从井陉向西,攻击杨谅。当时刘建包围戍将、京兆人张祥于井陉,李子雄击破刘建于抱犊山下,刘建逃遁。李景被包围一个多月,皇帝下诏,命朔州刺史、代人杨义臣前往救援。杨义臣率马步兵二万人,夜出西陉,乔钟葵全军出战抵挡。

杨义臣因为自己兵少,集中军中牛驴,得数千头,再令士兵数百人,每人手持一鼓,秘密驱赶牛驴,藏匿于涧谷间。傍晚,杨义臣再与乔钟葵交战,双方士兵刚刚接触,命驱牛驴者疾进,一时鸣鼓,尘埃张天,乔钟葵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是伏兵发动,因而奔逃崩溃;杨义臣纵兵攻击,大破之。

晋州、绛州、吕州三州都站在杨谅阵营,为他守城,杨素每座城留二千人,监视牵制他们,自己率大军进攻杨谅基地并州。杨谅派部将赵子开拥众十余万,以栅栏工事截断山路,屯据高壁,布阵五十里。

杨素令诸将以兵进逼,自己率奇兵潜入霍山,沿着崖谷前进。杨素扎营于谷口,自己坐在营外,命军司入营简留三百人守营,军士害怕北兵之强,不想出战,多愿守营,因此延迟。杨素责问原因,军司如实回答,杨素即刻召所留三百人出营,全部斩首;再问谁愿留下,没有一个愿留的。杨素于是引军驰进,绕到北军之北,直指其营,鸣鼓纵火;北军不知所为,自相踩踏,杀伤数万。杨谅所任命的介州刺史梁修罗,屯驻介休,听闻杨素军到,弃城逃走。

杨谅听闻赵子开兵败,大惧,自己率众近十万人,拒战杨素于蒿泽。当时天降大雨,杨谅想要引军撤退,王頍进谏说:“杨素悬军深入,士马疲弊,大王以锐卒,又是亲自率领出击,其势必克。如果望敌而退,示人以怯,就会沮战士之心,长敌人志气,希望大王不要撤退。”杨谅不听,退守清源。

王頍对他的儿子说:“形势恶劣,兵必败,你可跟着我。”

杨素进击杨谅,大破之,生擒萧摩诃。杨谅退保晋阳,杨素进兵包围,杨谅穷途末路,请降,余党全部平定。皇帝派杨约带着手诏,前往慰劳杨素。

王頍将逃奔突厥,走到山中,径路断绝,知道跑不掉了,对儿子说:“我的计谋不比杨素差,只是杨谅对我言不能听,计不能从,以至于此,不能坐受擒获,以成竖子之名。我死之后,你一定不要去投奔亲戚故旧。”于是自杀,尸体藏在石窟中。

他儿子数日不得食,于是去投奔故人,结果反而被对方生擒;王頍尸体也被查获,送到晋阳枭首示众。

群臣上奏,说汉王杨谅当死,皇帝不许,除名为民,并从皇室户籍中除名,杨谅最终被幽禁而死。杨谅所部吏民连坐被处死及流放的,有二十余万家。

当初,高祖与独孤后相互非常恩爱,发誓绝不会跟别的女人生孩子,曾经对群臣说:“前世天子,沉溺于嬖幸,以至于嫡庶纷争,遂有废立之事,甚至亡国;朕没有别的姬侍,五个儿子同母,可以说是真兄弟,岂有这种担忧吗?”杨坚又吸取周室诸王微弱的教训,所以派诸子分据大镇,专制方面,权力几乎和皇帝相当。到了晚年,父子兄弟互相猜忌,五个儿子都未能善终。

【司马光曰】

当初辛伯警告周桓公说:“对嫔妃的宠爱超过皇后,或者宠幸家奴弄臣参与朝政,庶子的权力跟嫡子相当,在京师之外还有大城市兴起,这些都是乱国之本。”人主如果能在这四个方面小心谨慎,哪里会生出祸乱呢!隋高祖只知道嫡庶多争,孤弱易摇,却不知道势均位逼,就算是同母至亲,也不能不相互倾夺。考察辛伯之言,得其一而失其三吧!



【学以致用】

思考几点

01,人应该在“根本智慧”上作比较

“吾之计数不减杨素,但坐言不见从,遂至于此”

王頍的这句话值得思考

他说自己的谋略不比杨素差,真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会输呢?

难道不应该是自己站错赛道,选错老板了吗?

或者说,相对于自己的人生而言,去跟杨素比较谋略,有什么意义呢?

就好比我们当下职场里的公司内斗,如果公司都是在走下坡路,或者一两年后就得倒闭,那么你赢了,或输了又有多大意义呢?

王頍身上的教训,就是应该看清楚两方阵营的胜算比。如果是一场根本没有胜算的博弈,自己就得想办法脱身。这才是首要问题。

同样的逻辑,职场中真正值得去“内卷”的,不是与同事斗,而是与自己斗,也就是自己必须在公司与自己解除合作之前,完成自己独立的竞争优势。换句话说,你不工作所获得的收益,比工作获得的收益更大,那么,你会被“卷”着走吗?

这里面有个微妙的区别,就是对标的主体不对

相当于公司战略错了,战术再优秀也解决不了根本性问题。老大不信任你,你的方案再好也没得用。

换到人生的角度也一样,忽略了修身修心修行,越到后来,越要花大代价弥补,但也可能没得机会了。


02,关于司马光的点评

这里面显示主次,先后的顺序道理

违背了这个道理,就会很麻烦

这个麻烦从哪里来的?  

是从“念”上面来的。

倪师在《天纪》里面有诠释过这种变化。

势钧位逼,虽同产至亲,不能无相倾夺

老二本来没想过要挑衅老大的地位(即便天生有争夺父母之爱的本性),但是,你给了他挑衅的条件(包括默认挑衅的信号),他的念头于是发生了变化。

你给他培育了一个不好的“念”(哪怕非故意的),未来自然就可能发生不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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