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看现场,碰到同事明原来的几个同事,大家坐下来喝着刨冰 ,聊起来。他们说起曾经在一起时的经历。
热哥说:“明,你记得吧,你开着我们单位的那辆红色的桑塔纳拉着我们三个人,走在现在法院那条路上,遇到一个特别危险的事。”
明说:“当然记得。”
热哥接着说:“当年那个地方还很荒凉,那条路当时是条原生态的路,连砂石都没有铺。一辆大车拉了一车钢丝在前面走,你想玩个漂移,车速很快。突然建刚在后座位上吼直了:明,钢丝 ,前面车上有钢丝!你好像没有看见。”
说到这里,建刚接着说:“那天我们都喝酒了。那个年代,我们都没有驾照,也没有酒驾这一说。我眼睛特别好,又是当兵出身,所以警惕性很强。眼看着车子就要碰到那长长的钢丝了,我判断如果咱们的车过去就会被那根钢丝直接切割掉。我的声音都变形,你就是无动于衷。在这生死关头……”
建刚还没有说完,明就抢着说:“我手里握着方向盘,脚底下加着油,感觉车子突然停下来了。原来坐在副驾驶热哥直接拉了手刹。”说完明望着热哥,充满着感激之情,好像他们才从车上下来……
听着他们讲曾经的故事,我被他们过命的交情感染了。怪不得,他们虽然现在职位不同,有的已经是部门的一把手,有的中层,有的是骨干,但他们话里话外都是在相互调侃 ,互相揭短,就是我们常说的:揭袜底子,还乐此不彼。
建刚媳妇说:“他们几个人的关系都二十多年了,他们之间的“丑事”可多了。我们经常家庭聚会,但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随后他们又说起建刚的一件事。建刚不喝酒。但年轻时候总想和大家打成一片,建刚也试着喝了一次酒。
他自己说:“那一天,我就喝了一杯啤酒,吃的拉子从鼻子里呛出来了,以后大家知道了在喝酒上再不为难我了。”
明听了,笑着补充说 :“对对对,咱们几个都是一个宿舍的 ,你睡在上铺。咱们喝完酒回来后,我们在下铺打牌,你说你要吐了 ,王刚就拿着盆子站在床边接着。突然一个白色的细细的、长长的线从你床上吊下来,不知是谁用手一扯 ,从你鼻孔扯下来一根长长的拉条子。”说完他们几个哈哈大笑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