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的日子,着实有些热,让我一个很少开空调的人也不得不开空调。
平日里,周围总有人不自觉地说:好热好热,真是热死人。
平时说热死人是个形容词,但它也可能是个动词。无独有偶,这几日前后吊了两次孝,表妹家的公公和老公家的伯母。
这两位老人家原本都是八旬高龄,在这样的天气仙逝,人们很难不用“热死了”一词。
年纪大了,总会以一种方式离场。“热”恰是他们在今夏没有迈过去的坎。
荆楚大地的农历六月,有“棉花开红花,姑娘回娘家”“歇六月”的民俗。
在我还是小时候的农耕时代,母亲这个季节回娘家通常不过是走个过场。表亲们和自家姊弟没少走在两家的乡路上。
烈日炎炎,路途遥远,一群小孩时常走走停停,在来来往往的行人口中会听到类似鬼故事的话语:那就是谁谁谁去姑娘家的路上热死了。
因为歇六月的姑娘,一般是家长上门接的,年迈的父亲或母亲也会顺便在女儿家住几天。
也就是在那时,我知道了“热”也是危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