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家了,回家的感觉不是激动也不是兴奋,只能说是平平常常。下午回家,晚上小叔就打电话我们去喝酒,说是大伯父来了,这个家最权威的人,什么时候示意,作为晚辈的我们,都会随叫随到。刚好也好久几叔侄没聚过了,我们一家人,一个人骑一辆电瓶车,就出发了。
也就几分钟到了小叔家,一进屋首先看到的是我姑父和姑姑。他们也是好长时间没看到了。也许是我经常在外的原因,所以也就一直很难碰到,姑父最近消瘦不少,身子骨也没以前那么硬朗,毕竟七十多的年纪,怎么看也不像以前那么有活力,还拄着拐杖。说话的声音有些微弱,据说他是刚从医院回来,也是同我爷爷差不多症状,脑梗。好在发现得早,索性给治住了。爷爷脑梗时,已经是后期,所以爷爷没撑几天就走了。他很安详,虽说有挣扎,却也并不是很太多痛苦。“生老病死,各安天命”也是人之常情,爷爷八十九,算是这个家他们几兄弟里,活得最长久的,也是他们几兄弟中最后一个走的。不说是高寿,也算是家里最长寿之人。掐指一算时间,爷爷已经不在两个多月。
而姑姑,却还是异常活力,看到姑父,让我感慨时间之快,从我十几岁记事开始,但现在,十几年眨眼而过。伯父身体依旧有活力,伯母比他年轻,说话的声音依旧有气场。作为小辈的我们,只能听之任之,他们说喝酒,也不敢推辞,叔叔倒酒,两瓶白酒兑满五六个一次性杯子,大慨也就二两左右,知道我不是喝酒的料,他们举杯我们也一起举杯,现场还有几个兄弟,还有婶婶,两桌人,一桌男人一桌女人,男人代表要喝酒,女人们一起是吃饭。我们吃的火锅,还有一两个炒菜,火锅里有肉,有白菜,有其他蔬菜,炒菜也有肉,也有南瓜,挺甜,现在想来,心里还觉得在想品尝两口。当天不记得他们谈论什么了,他们谈论别人,也谈论我,可能私下议论最多的也有还是我吧!终生大事没定,那一天,好像都让他们操劳,有时想想自己挺不争气的,奈何这婚姻的缘分总是迟来一些,甚至有些晚。我也在努力争取想堵住这些家人的嘴,但有时确实在这上面事与愿违。于是在他们谈论,问候时,也只能沉默以对。天天谈论,天天谈论,我已习以为常,我也始终认为,没做到被说被骂,被谈论也是理所应当。有人以为我会见气,我回应,不是三岁两岁小孩子,需要人哄,需要人安慰,有些苦水本身就需要自我消化。
在不断的谈论中,不知不觉,酒杯的酒便被我喝完,姑姑他们忙要回去收晒在家的玉米,伯父交代让我帮忙,和他们一起,骑着电瓶车,到了他家,和他们一起在下面收玉米,大概半小时左右,玉米便收拾干净了。顺带着在姑姑家坐了一会,发现无线网卡还在叔叔家放着,在骑着电瓶车回去找网卡,最开始怎么找也找不着,后来才发现,在电饭锅旁边。回来只看到堂弟和两个叔叔一起唠嗑,在旁边我默默听着,不附和他们一句话,而其他人,早就各回各家。觉得无聊拿出手机玩了会游戏,一会电话就响,是我亲婶打电话来让我叔叔回去,我把电话给叔叔,主要是说第二天妹妹订婚的事要有所准备,太晚怕第二天不能早起。彼此看看时间,十二点,便回到家中。
那晚,我失眠了,一直到天亮也没睡着,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什么,总之,怎么都睡不着。也不想看书,只想刷视频,打游戏。夜深人静,是最考验人自控力时,而我的自控力,显然不行,一会就控制不住去玩游戏,总之内心充满焦躁不安,也许是想着第二天不上班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心里总想着一些事时,总是处于失眠状态。
已记不清什么时候睡着了,总之睡着那时,已经从堂妹订婚返回时,朦朦胧胧睁开眼,才到家。只一会,堂弟便叫我去他们那里玩,毫不犹豫,也许是好久就没去过他们家,顺着他的车,去他家坐了坐,一坐在加上我们打游戏,便是到了晚上七点过。我弟,便打电话让我回家,说让我们几兄妹一起喝点,回到家,又彼此喝了点酒,还打了一会牌,实在太困,便沉沉睡着。那一觉睡眠叫一个舒服,仿佛睡掉了所有疲惫,我睡掉了所有纠结。
八点起床,那叫一个清醒,有种空气清爽的感觉。
四天的时间,也就如此这样过去,想起这四天,也是眨眼。再次回想,总是觉得美好,什么朋友,什么兄弟。倘若没有家人的陪伴,那些美好只像童话,可以在外孤独,唯独不能少与家人的团聚,也只有家人,才能给你足够的温暖和家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