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哲学家波兰尼说过:“我们知晓的比我们能说出的多。”
如果能用语言文字、图像、符号表达出来的认知是显性的,那么那些一直深藏在脑海或内心深处的,则属于另一个隐性的自我。
它如同隐藏在巨大的冰山下,晦暗不明、神秘莫测的无声静寂,也像是梦境里抓不住头绪、看不见尽头的幽深空洞。
我们似乎有很多想要表达,却思绪烦乱,不知从何开口。而有时似乎又无话可说,因为认知的浅薄、言语的苍白。
渐渐的,那个隐性的自我越发被忽视。能去表达的,愿意去表达的,能够自如表达的变成了冰山上那极小的一角,那个能被自己和其他人认识的,微小的显性自我。
也许,想要通过写作去发现和认识的,就是那个被忽视和隐藏起来的自己。那些没有时间去理顺的思考,没有契机去挖掘的思想,没有适合语言去宣之于口的表达。
也许写作,能把那个隐藏在冰山下,未知面貌的自我带到面前来。透过文字和时间,渐渐显露出它原本真实的样子来。不再是那么神秘莫测,苍白空洞。
而它真的是什么样子?也许,只有它来到面前才知道。
于是很好奇,于是想要通过写作,去结识那个慢慢走到面前来的,显性的自我。
而每到这时,总会想起余世存在《时间之书》里说一句话:年轻人,你的职责是平整土地,而非焦虑时光。你做三四月的事,在八九月自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