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诚最近感觉不太好,他的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李力突然死了。李力正值男人最年富力强的年纪怎么会突然暴毙?据说死因到现在不明。
“怎么了?还在想李力的事儿?”一双白皙的手臂从他胸前绕过来抱着他脖子,傅海燕仰着头睡眼朦胧地望着他,胸口一丝不挂,可惜他完全没有心思,总感到这事情似乎与他有关,烦躁不安。他点火抽起了一支烟,从空中突出了一口烟圈,默不作声地坐起来。
“今天在这里过夜吗? ”
“不了,待会儿我就走。想出去喝一杯,觉得烦。”沈家诚已经翻身下床,背对着傅海燕穿起了衣服。穿衣镜前是一具结实的男性身体,沈家城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常年锻炼。
“那你别忘记明天早上有重要的会议,A项目竞标的事情。”傅海燕提醒道,她是沈家城的秘书,跟了他3年了,可是沈家城至今不让她“转正”。
“知道了。”沈家诚甩门而出,想把烦心事儿也甩出去。
他驾上自己的越野车冲向黑夜中。
傅海燕的家在山顶的别墅,那是他奖励她的。毕竟没有给人名份就要补偿别人。他想去市区酒吧喝一杯,或许酒精能解除一点烦恼。
甩甩头,半夜1点,这里是郊区已经没有人。一路畅通,他感觉自己的车要飞起来,心情也好了一些。
快到山脚,忽然前面几百米的地方出现一个人,红衣服,似乎是个女人,他急忙减速,按喇叭,幸好他反应及时,没有出大事情,只是那个女人似乎被吓到了,一下子跌坐在路上,沈家诚伸了伸脖子,只见那个女人手捂着脚脖子,是不是跌倒的时候崴了脚?他左右看看,这里是郊区,电子摄像头架得很少,但是看这女人穿着还挺好的。应该不是碰瓷吧?
他想了想,还是探出头去问:“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那女人低着头,长发垂到了她耳边,看不太清侧脸。“崴到脚了,穿高跟鞋崴了一下,刚刚被你的喇叭吓到的。”声音却是极年轻的。
“那你还能不能走?”
“怎么走吗,你自己看,我的脚踝都肿了。”女人有点自带发嗲。微微侧过来望着沈家诚的方向,不过车灯刺得她眼睛眯成一条线。“你能不能行个方便,送我去一下医院?放心我不是碰瓷的。”
呵呵,沈家诚觉得好笑。好吧,这大晚上的也不合适把一个崴了脚的女性扔路上。“上来吧。”
“人都站不起来了怎么走过来呀!”继续发嗲。
嘿嘿,沈家诚觉得这个女人还真不怕呀?万一他是坏人呢?于是,他走下车,过去扶起地上的女人,刚搭上那女人的手臂,忽然他一哆嗦,好凉的皮肤“你怎么那么冷?”
“那么晚了我穿一条裙子冷不冷呢?刚从家朋友家出来,打不到车,想走到山脚去打车呢!”那个女人被扶起来了。沈家诚就着车灯一看,哇,好清秀的一张脸,却配上一双丹凤眼,眼睛水汪汪的。
红衣女人票了他一眼,在他的搀扶下走向车。
上了车,沈家城问她“你想去哪个医院?”
“随便吧,究竟就可以了,我刚来这座城市探望朋友,不太熟悉这里。”
车子重新开动起来,沈家城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红衣女人也感觉到了,她的脸望窗外。这样看她的皮肤可真白呀!
到最近的医院还有相当的距离,沈家城觉得这样默不吭声似乎也很难受。所以他打算找点话题说。
“你说你是来这里看朋友,你从哪里来呢?”
“很远的地方,说出来你也不知道。”似乎就不是一个好话题。
可能对方心里有戒备,沈家城想,或许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比较好。
“我在山顶有一座别墅,现在本来打算是去市中心一趟,没想到在路上碰到小姐你。我在一家公司任高管,就是xx公司,你知道吗?在这个城市还是非常有名的。”沈家城也不知道怎么会说这些。真是没话题找话题呀。
没想到红衣女郎居然点点头“我听说过这家公司。看你那么年轻既然在这家公司当上这么高的职位真是了不起呀。”说完,她转头朝沈家城看了一眼。
沈家城听了这话很受用,不禁想探讨更多的问题,其实他的好色本能又犯了。
他打算制造一点浪漫的气氛,于是打开了唱片机,唱片经理是傅海燕准备的唱片,都是一些女人爱听的情歌,现在就是在放王菲的《容易受伤的女人》。沈家城刚打算换歌曲,红衣女人却说“我挺喜欢这首歌的。你觉得怎么样?”
沈家城以为她在问王菲唱的怎么样?“天后吗,当然唱得不错啦!”
红衣女人摇摇头, ‘我问的是你觉得歌词怎么样?”
“哦,歌词呀也写得不错啊!就是有点悲戚戚的。苦情歌都这样。”沈家城不以为然的说
“我觉得它写的就是现实。最容易受伤的就是女人了,尤其感情中。”说完,红英女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沈家城去暗想,难道是对方在向他释放特殊信号?他的心开始像猫抓一样。
“你的脚还疼吗?”沈家城开始发动攻势。
“好像不怎么疼了。”这回答正中下怀。
“那么我们还需要去医院吗?”试探。
“似乎不需要了,要不你送我去酒店吧,哦不过我今天下飞机就来看朋友,还没有找好酒店,又要麻烦你帮我推荐一个好的酒店了。”没想到红衣女子会这么说。
这难道不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现在那么晚了,再去酒店不方便吧?这样我在这里还有一套房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暂时借住几天吧。”这已经是明显的试探了。
果然对方点点头默许了。
没想到在心情郁闷之时,老天爷送给他一个艳遇。
心情要飞起来了,猛踩油门,向目的地开去。
很快就来到他的寓所,这里是一座豪华的酒店公寓。离开他的公司比较近,他上班方便,也正因为离公司太近,因此他不允许傅海燕来这里。
起初他也想过个问题,这个女人轻易地跟他回家,来路不明。不过很快他就自我解嘲,任何时候不都是女人容易受伤吗?歌词里都写了。
倒上两杯红酒,打开他最喜欢的悠扬的轻音乐。
红衣女子站在他的客厅里浏览。
他把红酒递过去,红衣女子接过了杯子,抿了一口,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觉得蝴蝶和蛾子谁漂亮?”
这是什么开场白?沈家诚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很脱口而出的回答“当然是蝴蝶啦!蛾子怎么能和蝴蝶比。”然后喝了一大口红酒。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他有点口干舌燥。又给自己斟上一杯。
“你说奇不奇怪?蝴蝶和蛾子从一样的茧出来的,为什么一个那么美丽,另一个却如此丑陋?”红衣女子隔着玻璃杯望着他,透过杯底那双丹凤眼在杯子后有些大得变形。
她为什么纠缠在这个问题呢?沈家城又仰头喝了一杯,松开领扣,他想快速的结束这个问题,切入他想要的正题。“哪怕它们都是从茧里出来,但是蛾子怎么能变成蝴蝶呢?不过你现在在我眼里真像一只美丽的红蝴蝶呀。”
红衣女子浅浅地笑了起来,然后放下酒杯,转了一圈裙子,“是吗?我像不像一只花蝴蝶?”
“像的,像的!你就是一直最美丽的花蝴蝶。”沈家城也放下就呗,想去握住她的手一起翩翩起舞。可红衣女子转呀转的,一直没让他近得了身。他急了,红衣女子还格格笑着,清脆的笑声更引得他左扑右扑,好几次差点抓到她裙摆了。
终于红衣女子转累了,瘫倒在沙发上,朝他勾了勾手指,沈家城已经有些微醺。他扶着沙发后背俯视红衣女子,在射灯的照耀下,她的眼睛更美,黑色的瞳仁像黑宝石透着深幽的光芒,她的嘴唇像红樱桃一般光泽,红衣女子就这样看着他笑,使得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他越来越低头,越来越低,到最后红衣女子伸出手揽着他的脖子,终于他尝到了樱桃的滋味,一如他想象的清甜,就在他陶醉的时候,他听到红衣女子说了一句“其实我不是蝴蝶,我是蛾子。”
非常含糊的一句。
接着,好像是她的舌头伸进来舔了他一下的,他没想到对方如此热情,遂张开嘴巴准备迎接更多,是了,他闭眼陶醉,一条舌头伸进来了,可是感觉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