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楚天舒

从汉口的巴公房子走去公交站的路上,经过江滩兰陵门码头,又见长江。这天南方暴雨到上新闻,武汉小雨,雨中的长江水面开阔,烟波浩渺,三三两两的货轮鸣笛通过,步道上有人冒着小雨仍在跑步。

江边的碑文述说着汉口作为19世纪中国最大茶叶集散地,如何穿越呼和浩特、乌兰巴托到达莫斯科、圣彼得堡,成为中俄万里茶道的起点。历史的追述和对岸的城市天际线形成古今对照,长江在二者之间静静流过。

想起伟人的词《水调歌头∙游泳》,从对岸武昌游到这边的汉口,令人惊叹。“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馀。” 想起中学的时候老师说,好好读书,过长江过黄河……年少如昨日,仿佛没有走远。巧了不是,《水调歌头》的下一句“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孔子在河岸上说:时光匆匆就像这奔流的江水一样消逝了。时光固然匆匆,但若重读一遍“极目楚天舒”,倒也多了几分明朗和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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