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希翼之中的人生和友谊,始终是任性而理想主义的。
如果,有那么有一个朋友,不多,只一个就好。
两个人可以一起登山,一起打球,一起旅行,一起郊游,八十岁的时候,还会去看 《 罗密欧和朱丽叶 》 ,看完之后,依然会哭。
牙齿都掉光了,头发都发白了,也没有被岁月压弯了腰,永远挺着笔直的脊背,遇见认为不公的事情还像一个懵懂莽撞的少年,双手叉腰,杏眼圆睁,以为自己是红颜侠女郭芙蓉,时不时来一掌惊涛骇浪。
生活,永远是干干净净的。

安静的时候,练练瑜伽和冥想,就不管什么证书一级,二级,三级,五级了,一起坐在梧桐树下,感受生活琐碎甘苦的荡然无存,只微笑着沉默着,一句话不讲,便十分的美满和岁月静好。
没事的时候吧,就去照看下流浪的狗,还有流浪的猫,地上的一点阳光和手中的一支笔,已经是全部。可以一同念念深刻的博尔赫斯和马拉美,也可以聊聊稚趣的 《 木偶奇遇记 》 和 《 小红帽 》。大部分的时候,还是穿着舒适清爽而朴素的棉布碎花衣裳,也不介意偶尔疯癫酷炫,穿穿时装,假装自己前卫又时尚。
盘子里的菜,永远吃的干干净净,坚持原始和天然,保持着一生的天真与热情,只努力,不攀比,不设目标。
不羡慕别人腰细,不鄙视他人腿粗,不关心谁开的是玛莎拉蒂谁开的是吉列,不去了解一个人的房子在二环还是十二环,有几室又有几厅。
偶尔,消磨一两个清晨或者黄昏,有一搭无一搭的聊一些原汁原味的乡情,无须丝毫的表面文章,寒暄客套,就满足到了极致。
只关心田野地里的麦穗是否成熟了,桂花是否开了,燕子是否回巢了;只关心黄昏饱满的夕阳,和银蓝色的天空,虽然芒刺在背,一路匍匐,也在内心点燃着满盈盈的光亮,很乡野的活着,一生永远是斜阳静寂。
如果一生,真的可以这样,真的可以有一份俞伯牙和钟子期式的默契,以及共同趣味的友谊,哪怕不是日日于一起厮磨,也是天长地久了。
那是因为,这世间所有不灭的永恒,均藏匿在一个人的内心里。
这就是我理想之中的人生和友谊了,那是水一般的自然精彩,灵动和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