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登灵剑山

昨夜走的一条最近山道,直达山巅,却也是最险要之途,只有野驴才登过。早晨看完日出,没敢沿原路下山,反而绕远路。昨夜偶遇很多动物,如一只黄灵猫,一只白灵鹿,我都几乎怀疑看错了,怎么会有鹿呢?只见白鹿从密林里慢慢走着,把地上碎枝都踩得直响,要不是声音太大,我绝对注意不到竟然有这灵物?它很快走出视线,只留下清脆的踏叶声“恰……”。白鹿拍不到照片,一来只有短短半分钟,二来太遥远,颇为遗憾。

接泉水几乎两个小时,要把一个600ml瓶子和750ml大葫芦接满。它的出口是一滴滴往下掉,不费时间,哪有收获呢?等待期间,至少有两三波人上山。我虽一人,却也不寂寞,有粤语歌曲陪伴,还有小音箱,它把声音传老远,有对情侣,都走出50米了,竟然还跟着唱《七友》,大概也是一对粤歌发烧友了。歌曲歌曲如下:

为了她又再勉强去谈天论爱,
又再振作去慰解他人,
如难复合便尽早放开,
凡事看开,
又再讲没有情人时还可自爱,
忘掉或是为自己感慨,
笑住说沉沦那些苦海,
会有害,
因为我坚强到利用自己的痛心,
转换成爱心,
抵我对她操心,
已记不起我也有权利爱人,
谁人曾照顾过我的感受,
待我温柔吻过我伤口,
能得到的安慰是失恋者得救后很感激忠诚的狗,
谁人曾介意我也不好受,
为我出头碰过我的手,
重生者走得的都走,
谁人又为天使忧愁,
甜言蜜语没有但却有我这个好友。直到她又再告诉我重新被爱,
又再看透了我的将来,
完成任务后大可喝采,
无谓搭台,
别怪她就怪我永远难得被爱,
然后自虐地赞她可爱,
往日最彷徨那刻,
好彩有我在,
因为我坚强到利用自己的痛心,
转换成爱心,
抵我对她操心,
已记不起我也有权利爱人,
谁人曾照顾过我的感受,
待我温柔吻过我伤口,
能得到的安慰是失恋者得救后很感激忠诚的狗,
谁人曾介意我也不好受,
为我出头碰过我的手,
重生者走得的都走,
谁人又为天使忧愁,
甜言蜜语没有但却有我这个好友。白雪公主不多,
认命扮矮人的有太多个,
早有六个,
多我这个不多,
我太好心还是太傻,
未问过她有没有理我的感受,
待我温柔吻过我伤口,
能得到的安慰是失恋者得救后很感激忠诚的狗,
谁人曾介意我也不好受,
为我出头碰过我的手,
重生者走得的都走,
谁人又为天使忧愁,
甜言蜜语没有但却有我这个好友。

最后一张照片,前两句还押韵,最后一句就压歪了,我给它改一改,如下:

山上野花香
心情倍清爽
极目层峦嶂。(原图是~极目层峦阔)

它其实是想取“楚天阔”,但我取它“层峦叠嶂”不也很好嘛,还押前面的“香”和“爽”。要说对中文音韵使用,我还是相当熟悉的,曾经有两年时间,我专门思考这种文字游戏,玩得天花乱坠,但我不爱写什么狗屁诗歌,因为根本没人看。

每次去灵剑山,不论白天深夜,总能遇到不一样风景,这大概也是一种热爱,谁说不是呢?登山也能成为一种热爱活动,而且是那种“穷苦人”的运动方式,不像有钱银,都买大几千几万的跑步机在家里费电跑,我等“穷人”的方式就是各种野山,只不过真要如我一样独自登山,也很危险,真要脚滑了,深山老林手机没信号,真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以后还是要多走顺路,不能老走险路啊,尽管说“无限风光在险峰”,可是没了命的险峰不要也罢。

来岭南地界,陆续有十余年了,而真正融入这山水之中,似乎还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正如好友阿强作调侃我的诗歌说:

…… ……
某年入吐番,化名为扎西。
约友看卓玛,归家各相击。
皆言卓玛好,余人弗可争。
双亲仙逝后,无唠一身轻。
誓不再返乡,所在即为家。
幽州小剧组,榕城杂志社。
剧组无餐食,街边捡蚕豆。
四海皆游遍,最后定粤南。
匆匆下鹏城,遂作岭南客。
朝餐猪脚饭,慕食黄焖鸡。
猪鸡皆食毕,思觅东莞姬。
食荔枝三百,啖榴莲无数。
乐彼不思乡,犹自学粤语。
居粤爱登山,山客屡成双。
随地抛胶套,几无下脚处。
事成出丛林,已见白花晃。
女羞化为怒,含耻向侠呼。
阿侠犹不足,辨称吾未睹。
雁平好读书,乐写诸感想。
吾嘉其经历,作此侠客歌。

——————

2025.11.17日午后于岭南地区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