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沈阳这几天的天气,酷热、干燥、大风和毛毛。
你问我啥是毛毛,毛毛就是杨树柳树的种子。一堆堆棉絮状的毛毛托着芝麻大点儿的种子,一遇到干燥有风的天气,便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寻找去着陆点。
每当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毛毛们穿梭在城市的楼房间,飘飘然散进公车里、地铁里、黏在纱窗上、堆在河面上,仿佛厚厚的棉被。人体就像行走的吸尘器,先是鼻子痒,嗓子难受,后来皮肤痒,最后看着毛毛像幽灵一样飘忽的身影,每一根神经都像在痒。
老人们说,从前没有这么多的毛毛,大概那个年代没有这么宽的柏油去,没有那么多的钢筋水泥结构,毛毛们在雨后的泥土里很容易找到归宿,而现在,它们只能无奈之下无根飘荡。
哎,彼此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