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烧烤文化浓厚,早在我学生时代,约上三五同窗去路边东北大叔的烧烤摊边来上几串,好吃不贵,嘎嘎有味。
与东北大叔闲聊时,布满抬头纹的他充满了生活的沧桑,一度感慨自己风光一时,也曾包下山矿,后来因意外欠下了巨额债务,生不由己才来上海摆摊做起烧烤生意。至于是什么意外令其颠沛流离,我猜也许是他发家后有些“飘”了的缘故吧。那几年见证了他从独自经营一个小摊,到包下摊子隔壁几平米的小屋,终于不用在风雨间抛头露脸和饱经风霜。期间他那带金属镜框的儿子,时不时会来烧烤摊帮他烤串吆喝张罗。听大叔说他儿子是搞IT的,还没处对象。
后因市容整顿,大叔和他的烧烤摊不知所踪,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再没有吃到味道中意的烧烤。当然,除了新疆人烤的羊肉串除外。
这次过年来哈尔滨,朋友特地安排了东北的烧烤局。这边不论堂食还是外卖,都统一用的钢签,另可嘱咐帮烤的后厨在食材上撒糖增加甜度,这样即满足了减咸的口感,又丰富了传统意义上辣与不辣的单一口味选择。总体而言环境、口味、服务都很适宜来此旅游的南方小伙伴。

头回吃烤蚕蛹,瞅着这螺纹状的茧蛹正寻思从哪儿下口,朋友看出了我的顾虑,说她们平时会先咬开一头,剥去蛹内的黑色部分,然后带壳咀嚼吞下。我按照她的说法操作,却感觉这外壳不脆,内里也不怎么鲜甜,有些软啪啪的不对我的胃。也许是她们女同志特别中意这玩意其中所含的丰富蛋白吧。

我在东北大叔那曾吃过味道不错的烤羊腰,那阵子正好犯失眠,老头说那你不妨尝尝羊腰,滋阴补补肾气,吃了没几次果然对睡眠大有改善。至于羊腰能不能改善睡眠,我猜没什么科学依据,但后来也再没吃到令我印象深刻的烤羊腰。
最终我在这家店里加了串烤羊腰,想试试能否找回十多年前记忆中的味道。很遗憾,随着店内的生意逐渐红火起来,这串羊腰烤得过了火候。就像我们的青春,逝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