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宋画。
喜欢范宽《溪山行旅图》里那座巨峰,壁立千仞,浑厚壮观,让人觉得人在自然面前是那么渺小,那么谦卑。喜欢马远《踏歌图》里那片远山,如黛如烟,如梦如幻,让人觉得山水之间有无限的意境,无限的想象。喜欢夏圭《溪山清远图》里那段溪水,清澈见底,蜿蜒曲折,让人觉得山水之间有无限的生机,无限的活力。
我喜欢宋画里的颜色。不是那种鲜艳的张扬的颜色,而是那种深沉的温润的有层次的颜色。是赭石加墨调和出来的棕,是花青加墨调和出来的蓝,是藤黄加赭调和出来的黄,是朱砂加墨调和出来的红。这些颜色,不鲜艳,不张扬,不刺眼,可它们有深度,有层次,有光影,有生命。它们是经过时间沉淀的颜色,是经过文化浸润的颜色,是经过审美提炼的颜色。
我尤其喜欢宋画里的棕。那种深沉的、温润的、略带灰调的棕,那种赭红、墨褐、米白、暗黄四种颜色自然晕染的棕,那种 "远山无皴、远水无波" 的留白意境里的棕。这种棕,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凡戴克棕。得名于 17 世纪的画家凡戴克,可这种颜色在东方已经用了上千年。宋人叫它 "赭石",明人叫它 "檀色",清人叫它 "古铜"。名字不同,说的都是同一种颜色。
我常常想,如果能把宋画戴在身上,那该有多好。把宋画的颜色戴在身上,把宋画的山水戴在身上,把宋画的意境戴在身上,把宋画的安静戴在身上。那样,我就可以随时随地看到宋画,随时随地感受宋画,随时随地成为宋画的一部分。
后来,我遇到了狼山石。
狼山石产自内蒙古阴山,形成经历了 1.5 亿年。它的颜色,就是天然的凡戴克棕,就是宋画里的棕。可它的棕,不是人工调和的,而是 1.5 亿年地质变化天然形成的。它的棕,不是单一的棕,而是赭红、墨褐、米白、暗黄四种颜色顺着熔岩流纹自然晕染出来的棕。有浓有淡,有疏有密,有实有虚,有层次有深度有光影有生命,就像宋画里的远山近水。
它的表面,有天然的熔岩流纹。是 1.5 亿年前火山喷发的时候,岩浆流动冷却形成的。是天然的,是随机的,是不可复制的。每一块狼山石的流纹都不一样,就像每一幅宋画都不一样。你仔细看,能看到远山,能看到近水,能看到云雾,能看到树木,能看到留白,能看到意境。就像一幅微型的宋画,不用装裱,不用挂墙,戴在身上就行。
我买了一颗狼山石天珠,戴在颈间。
每天早上,我穿上衣服,把天珠挂在颈间,凡戴克棕从领口露出来,深沉,温润,有层次。我低头就能看到它,看到赭红的暖,墨褐的沉,米白的亮,暗黄的柔,看到四种颜色自然晕染,看到流纹里的远山近水,看到 "远山无皴、远水无波" 的留白意境。就像把一幅宋画戴在了身上。
我走在上班的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喧嚣嘈杂。可我低头看到颈间的天珠,看到那抹深沉的凡戴克棕,看到那幅微型的宋画山水,我就会觉得安静,觉得从容,觉得山水就在身边。喧嚣是别人的,安静是我的;匆忙是别人的,从容是我的;浮躁是别人的,山水是我的。
我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处理邮件,参加会议,忙碌焦虑。可我偶尔低头看到颈间的天珠,看到那抹深沉的凡戴克棕,看到那幅微型的宋画山水,我就会觉得放松,觉得平静,觉得山水就在眼前。忙碌是暂时的,平静是长久的;焦虑是暂时的,从容是长久的;工作是暂时的,山水是长久的。
我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喝一杯茶,读一本书,发一会儿呆。我低头看到颈间的天珠,看到那抹深沉的凡戴克棕,看到那幅微型的宋画山水,我就会觉得温暖,觉得满足,觉得山水就在家里。温暖是家的味道,满足是生活的味道,山水是东方的味道。
我把宋画戴在了身上。
不是那种装裱好挂在墙上的宋画,而是那种可以随身携带、随时感受、随时成为一部分的宋画。是 1.5 亿年地质变化天然形成的宋画,是赭红、墨褐、米白、暗黄四种颜色自然晕染的宋画,是 "远山无皴、远水无波" 的留白意境里的宋画。
它不只是一颗天珠,不只是一块石头,不只是一个配饰。它是一幅宋画,是一片山水,是一份安静,是一种生活方式。
如果你也喜欢宋画,如果你也想把宋画戴在身上,不妨试试狼山石。它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 "把宋画戴在身上"——1.5 亿年的时间,天然的凡戴克棕,宋画的山水意境,全部浓缩在这一块小小的石头里,戴在身上,山水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