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读纸书,读到何处,便以何物为书签——许是夏晨一朵喇叭花,秋深一片枫叶,或是随手折就的纸蛙。
后来常买PRICH的衣服,独爱它的吊牌。深蓝硬卡,质地挺括,银色字母凹凸沉静,绳端悬一枚小R坠。新衣既归,剪下吊牌,总爱在指尖轻摇,叮铃如小小风铃。
不忍丢弃,便一一夹进书里,权当书签。倦读时合卷,指尖抚过凸起的字母,仿佛与书中人事默然对谈。
衣物渐多,款式挑来拣去,终是倾心于它的简约端庄。做工精细,色调沉稳,卡其、藏蓝、黑、灰为主,偶有亮色提点,不张扬,自有静气。久而久之,只认这一家,吊牌也越藏越多。
近年买书渐少,购衣亦疏。那些夹在书页间的吊牌,便静静躺在旧书里,成了时光无声的印记。
今日风凉,穿起那件PRICH风衣,忽然想起那些收藏吊牌的日子。
岁月已远,往事却清晰如昨。
2026年4月22日 静等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