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这样的旅程,要用多少泪水来完整,是否我能期待,遥远天际,一起飞翔,新造的人。
你刚走下几级台阶,就听见那些人又唱了起来。你登时停住脚步,要是就这样走了,要不了多久,新的尊者就会再次出现。
你回到大厅的时候,所有的人几乎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跪坐在那里,尊者还是躺在那里,脑后的血水似乎还未凝结,所有人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听尊者的女人在那里歌唱。
你发出了最后的警告,没有人动摇,时间差不多了喔!你拉动了格洛克手枪的套筒,枪响了。
一个,二个,三个,枪卡壳了,一定是老天不想收他,你冲他朝门口挥舞了一下枪口,那人立刻就跑出去了。
一个,又一个,再一个,一个,枪又卡壳了,那人却不肯走,你果断又朝他开了一枪,随着子弹穿过他身体,鲜血从他背后窜出来,那人倒下了。
最后只剩下了尊者的女人,她一脸的宁静,抱着吉他还在唱,居然一点都没有跑调。其他的人死的不能再死,已各种姿势倒在她脚下,你等着她被最后一句唱完,再次扣动扳机,这次没有卡壳。
你回到台北自首,在监狱里终于知道自己并没有得绝症,在小美给你最后一次刮脸的时候,你终于留下了眼泪。
那一刻,你终于明白,自己何尝不是一个新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