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劳累一天的我回到住所,总会打开藏在冰箱里的一罐啤酒,就着备好的陈年瓜子,痛快的喝上一口。
当酒精从喉咙滑过肠胃,紧绷一天的神经在酒精麻痹下也得到了舒缓。许是父辈的遗传,自打接触酒开始,就莫名喜爱,尝尝也是几杯下去后脸不见红的状态。
可由于家庭的影响,酒亦是我所憎恨的,每每看到父亲烂醉如泥后大发脾气,用拳脚肆意伤害家人时,无能为力的我总会下定日后不碰酒的决心。
浑浑噩噩带着苦痛与努力,苦熬进入大学生活的我,选择了离家千里的城市。独自一人来到完全陌生的都市,那时的心中全然没有独自一人面对新环境的恐惧,有的只是身心的真正放松,仿若从一张无形的枷锁中剥离了出去。
随着渐渐认识了来自各地的好友,聚会上难免再次接触到了酒水,当再次接触到视为魔鬼的酒水,却并没有想象当中的会喝后性格大变,成为一个肆意发泄暴力的暴力狂。
虽然有一两次喝得太多失态过几次,成了好友饭后闲谈的笑料,却也有着意识,能够掌握自己躯体。
于是,明白酒精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作用的我,撤掉了心中的那道屏障,甚至在父亲喝酒发狂后,跟他交流喝酒后的心得。
许是意识到自己在渐渐老去,孩子也不再是当初那弱小到躲在大人背后的稚童,父亲竟也不再借酒放大自己的情绪。
工作后,生活的高压席卷而来,倔强留在大城市发展的我,无人诉说时只能靠着酒精麻痹着熬过。
在不影响工作生活的情况下,这一瓶冷藏好的啤酒,正好能舒缓一天疲惫的同时,又不影响处理突发的工作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