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来的人
1.屏幕中的台词。电影,我所注意的是在看电影时电影里的台词,台词中说吉普赛人是乡下人进城不正是好像初入高雄的他们也是乡巴佬。
2.父亲的消失。父亲自古以来在家庭中是一种符号性、象征性的角色。丧失了行动能力和父亲威严的消失无疑对阿清产生了很大的影响。阿清对父亲回忆了三次,第一次是父亲被棒球击中,第二次是打蛇,是一种武力的象征还是代表父亲的保护,第三次是送父亲出门,第四次是因为阿清玩的很脏,父亲敲头。父亲对阿清很重要。“只要他老爸的事情,他都记得非常清楚”,可以猜想,父亲形象的跌落是阿清如此叛逆的原因。
3.与家庭的疏远,似乎是那个年龄阶段共有的特色,奇怪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三人到了高雄,面对姐姐的质问,纷纷低头不言。
4.画外音,在风柜,延绵不绝的海浪声,海浪是无边无尽的,野蛮的,不可拘束的。在高雄则是车来车往的轰鸣,车鸣应该是和那个相对。
5.另一个人有了爱情留守风柜
6.最后的离别,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不断的被车流,人流所遮挡,让我产生一种生理的反感,想伸进屏幕,只把镜头给他们,但我想这是导演故意为之,一种断裂和不连续的感觉,注定了青年的爱情不能完整。
7.那个骑着摩托喊着二五仔的人出现了两次,一次三人拒绝了,也许是他们着急找人,也许他们初来乍到,保持着一种警惕和不信任。第二次三人拿着一千台币去看电影,就被骗了。这是不是就代表当你生活在城市,融入城市的时候,很容易受诱惑。有了物质也就有了欲望,也就容易迷失。他们花了九百去俯瞰整个高雄,三人显得格格不入,似乎在说城市(生存)不是那么容易,成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像阿荣姐姐说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阿,没当兵,又没有一技之长,高中又没毕业,你能干什么啊”
8.爱情,小杏和阿和,阿清和小杏
9.有个两个让我感到有些害怕的画面。一个是阿清妈妈向阿清扔刀,还有就是苍蝇,吃饭时的苍蝇,小杏去找阿和家人时,满地的苍蝇。
父亲的消失,意味着掌权者的消失,母亲扔过去的一刀是长久以来的压抑吗,是对无法管教的儿子的埋怨吗?她知道在象征权力的父亲“死亡”之后,她管不了阿清,所以她不管。(女性角色在这个电影里也有着不一样的意味)
苍蝇是不是城市和乡村之间差距的象征呢,小杏不愿去坐下歇会,而原本是有事转告的,可最终还是被满地的苍蝇,死鱼打消了。小杏没法在院子里坐下,也没法和阿清在一起。
10.最后阿清高喊三盒五十,三盒五十。在我看来很幼稚,这是阿荣的生意,他就这样草率的决定了。三盒五十,如此便宜,我不知道这个三盒是不是就是他们三个。但他们三个无疑也是廉价的,无人问津的,也会消融在芸芸众生当中。最后镜头转向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太真实了,似乎摄像头在最后消失了,我看到一个小男孩提着他的姐姐,一如我小时候,一个木讷的老奶卖着面条…… 太真实了,这就是生活,当满腔的少年气沉淀之后,只有生活。(妈的,看到一个影评,太牛了,他说最后的叫喊是青春的谢幕,“有一天,你也要和青春谢幕,不带着太多满心忧愁与神色慌张,而着谢幕也不会是充满着华丽气息或者带着五彩斑斓的光环,只因为大多人的青春就是如此的平常,平常得那样真实地存在与我们得身边,又或者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或者投射到我们曾经躁动不安得记忆。”)
风柜来的人从风柜来,到哪去?离开了风柜,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青年的叛逆也仅限于家里,到了外面,到了高雄,一切都变了,就像电影里说的“去哪找,高雄那么大,你还以为这里是风柜啊”,世界很大,很容易就会迷失。带着满腔热血而来,热血能温热整个世界吗?
“少年的时间就是晃,用大把的时间彷徨,只用几个瞬间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