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第二章 没有系统，全靠脸皮厚
火了之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以前我是公司里的小透明，同事见了我顶多点点头，现在走在小区里，都有人指着我说：“看，那就是拍视频的如一天！”
上班也变得轻松了不少，老板看我有了粉丝，居然给我涨了工资，还允许我每天提前一小时下班，拍视频。我当时差点给老板鞠个躬，心说早知道拍视频能这么香，我早就不干了！
不过，没有系统的弊端，还是慢慢显现了出来。
笑笑给我规划了每周三个视频，要拍不同的主题：“职场摆烂日常”“厨房翻车现场”“普通人省钱挑战”。刚开始我还能应付，后来主题越来越难，我开始犯愁了。
这天晚上，我对着电脑发呆，屏幕上是空白的脚本。笑笑发消息催我：“如一天，明天的视频脚本写好了吗？主题是‘没有系统，我如何追女生’，你好好想想，肯定有笑点。”
我抓着头发，愁得脸都绿了。我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连跟女生说话都紧张，让我拍追女生的视频，这不就是赶鸭子上架吗？
我对着空气吐槽：“系统啊系统，你要是在，给我个‘恋爱达人体验卡’也行啊！现在倒好，连个提示都没有。”
还是一片寂静。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想。我回忆了一下自己跟女生相处的经历，最后只想起了一次尴尬到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经历。
那是上个月，我去便利店买水，前面站了个漂亮的女生，她买了东西付款时，手机没电了。我当时脑子一热，想帮她付款，结果紧张得把自己的手机也弄掉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女生吓得赶紧道歉，我顾不上手机，只说了句“没事”，然后落荒而逃。
就这经历，拍视频肯定不够。我想了半天，突然灵机一动，不如拍个“反向追女生”——不是我追女生，是女生追我，然后我各种摆烂，把女生气跑。
说干就干，我找了个朋友的女朋友，来当视频里的“女主”。第二天，我们在公园拍视频，女生按照脚本，主动跟我搭话：“帅哥，你好啊，我觉得你很有趣，能加个微信吗？”
我按照剧本，一脸冷漠地说：“不加，我很忙，要摆烂。”
女生愣了一下，又笑着说：“那我请你喝奶茶吧？”
我摆摆手：“不喝，我怕胖，其实我是想省钱，攒钱买系统。”
女生：“……”
旁边的笑笑差点笑喷，拿着手机疯狂拍。
然后是一系列的摆烂操作：女生约我看电影，我睡过了头；女生约我吃饭，我点了一堆菜，最后说“我没钱，你买单吧”；女生送我礼物，我转手就卖了，换了瓶可乐。
视频拍得很顺利，笑点也足。我以为会火，结果发出去后，播放量平平，评论区还有人留言：“这哥们太过分了，换我我也生气。”
我心里有点失落，找笑笑商量：“是不是我拍得不好？”
笑笑皱着眉头：“不是不好，是太刻意了。咱们的视频要真实，不能演得太假。你想想，你平时跟人相处，有没有过那种明明想做好，结果搞砸了的经历？”
我想了想，还真有。
去年冬天，我妈来看我，我想给她做顿好吃的，显显本事。我学着做红烧肉，结果把糖炒糊了，肉炖成了黑炭，我妈吃了一口，没说话，只是给我夹了块青菜。当时我特别愧疚，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我把这个经历跟笑笑说了，笑笑眼睛一亮：“这个好！真实的愧疚，比演的摆烂更有看点。咱们就拍这个，主题叫‘没有系统，我连给妈妈做饭都失败’。”
第二天，我回了老家，我妈看到我，特别开心，忙前忙后给我做好吃的。我跟我妈说：“妈，今天我给你做红烧肉。”
我妈笑着说：“你会做？别把锅烧了。”
我拍着胸脯：“放心！”
结果进了厨房，我手忙脚乱，倒油的时候倒多了，炒糖的时候炒糊了，肉炖了半天，还是生的。最后红烧肉端上桌，黑乎乎的，闻着还有点糊味。
我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没皱眉，只是说：“好吃，就是有点糊。”
我当时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对着镜头，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家人们，没有系统，我连给妈妈做顿好吃的都做不到。以前总想着有系统就能变好，现在才发现，我连最基本的孝顺都做不好。”
这条视频发出去后，播放量一夜之间破了千万。评论区全是感动的留言：
“这哥们太真实了，我也经常对爸妈这样，特别愧疚。”
“没有系统又怎样，对爸妈的爱是真的啊！”
“心疼如一天，以后好好学做饭，别让你妈失望了。”
我妈给我发消息，说：“儿子，你视频火了，妈为你骄傲。做饭失败没事，你平安健康就好。”
看着我妈的消息，我眼眶又湿了。原来，没有系统，亲情才是最靠谱的支撑。
从那以后，我的视频风格变了。不再刻意演摆烂，而是拍真实的日常：有失败的尴尬，有对家人的愧疚，有努力生活的样子。粉丝越来越多，不到一个月，我就涨了百万粉，广告接到手软，不仅还清了以前的欠款，还攒了一笔钱。
我跟笑笑的合作也越来越默契，她是个很细心的姑娘，每次拍视频，她都会帮我找角度、改脚本，还会提醒我注意形象。我慢慢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她了。
不过，我又有点自卑。我没有系统，没有出众的外貌，没有显赫的家世，笑笑那么优秀，肯定看不上我。我只能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继续跟她做搭档。
这天，笑笑给我发消息：“如一天，有个短视频平台的活动，邀请咱们去参加线下见面会，你去不去？”
我赶紧回复：“去！当然去！”
我长这么大，还没参加过线下见面会。我特意花了半个月工资，买了一件新衬衫和一条裤子，还剪了头发，想给笑笑和粉丝们留个好印象。
见面会那天，现场来了很多粉丝，看到我都热情地打招呼。我跟笑笑站在台上，跟粉丝们互动。有个粉丝问我：“如一天，你没有系统，会不会羡慕那些有金手指的博主？”
我看着台下的粉丝，又看了看身边的笑笑，笑着说：“以前会羡慕，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我发现，没有系统，我靠自己的努力，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没有系统，我遇到了笑笑这样好的搭档，遇到了这么多支持我的粉丝；没有系统，我才懂得珍惜亲情，懂得努力生活。系统能给你捷径，但给不了你真实的成长和感动。”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笑笑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见面会结束后，我跟笑笑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轻轻吹着，路边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我们身上。
笑笑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如一天，我发现，跟你拍视频的这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我心里一跳，紧张地问：“为什么啊？”
笑笑笑着说：“因为你真实啊。没有系统，却一直努力，一直乐观，这种样子，特别吸引人。”
我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没那么好。”
笑笑凑近我，眼睛弯弯的：“如一天，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拍视频火了，而是因为你是如一天，那个连系统都嫌弃，却依然努力生活的如一天。”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激动得语无伦次：“笑笑，我……我也喜欢你！我喜欢你的认真，喜欢你的细心，喜欢你对我的鼓励！”
笑笑笑着扑进我怀里，我紧紧抱着她，心里暖洋洋的。我突然觉得，有没有系统都无所谓了。因为我有喜欢的人，有支持我的粉丝，有热爱的生活，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