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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岁的二宝有个毛病,姐姐早上七点二十起床,她也跟着起床,有时甚至比姐姐起床还要早。等我催促姐姐起床的时候,她会一骨碌爬起来,不哭不闹穿着睡衣,光着脚丫就要下床叫商店值班的爷爷。我只好先给二宝穿好衣服。
等姐姐穿好衣服收拾妥帖背着书包坐电摩去上学时,她也要叫喊着坐上电摩和姐姐一起去上学。每次把姐姐送进幼儿园,她用羡慕的眼神望着姐姐,哭闹着也要去,等我推着电摩返回的时候,她会指着校门口的饼子店,不管吃不吃必须买个油酥饼带上,接着不是返回家,而是嘴里叫喊着“大鸭,大鸭!”一听“大鸭”两个字,我就心领神会,电摩就朝着董永池边开去。
基本上姐姐每天上了学,她都要指挥奶奶到小淮村的董永池边看看鸭子。然后再返回家。如果不去看鸭子,即使回到家里,她会执拗地不下来,非要哭闹着让你去不可!
董永的池泊里不知谁家养了十多只鸭和鹅,这些鸭子和鹅,常年四季就在池里边生存,有时它们成群结队从铁栅栏下边钻出来,大摇大摆走过马路到池边附近的草地里溜达,路过的机动车辆都会给它们让路!这些鸭子就这样放养着,靠自己吃池里边的小鱼和野草为生。偶尔主人回投喂一些烂菜叶。每次来我们从未见过它们的主人投喂,只是看到,池泊门口有投食的盆盆碗碗,和吃剩的残羹剩饭,还有地面鸭儿门留下的便便。
今天中午镇上逢集,带着二宝从集上买菜回来,一路上二宝又叫喊着:大鸭,大鸭。回来看看时间三点四十,四点五十要接大宝,时间还来得及,我把菜送回家,马不停蹄穿过熙熙攘攘的赶集的人群,直奔董永池边。还没到池边,距离不多远就看到一群鸭子和大鹅们,在池塘外边草地上游逛。我把电摩撑到池边,鸭子们也跟着我们陆续感到池塘门口,嘎嘎嘎地叫着。平素间,它们大多在水里,我就把二宝抱下来,站在栅栏门外看它们在水里游逛,它们不时地弯着着长脖子在水里觅食。我想把二宝抱下来近距离看看鸭子们,二宝口里只喊:怕怕,怕怕!我只好让她坐在电车上边观看。
动物们都是有灵性的,谁喜欢它门,它们就喜欢谁靠拢谁。此时大路边迎面而来了一位七十岁左右的骑电摩的老太太,她电摩前边筐子里,拾了好多白菜叶,应该是从集上上捡来的。鸭子们先知先觉,像孩子们见到了自己的亲妈一般,它们嘎嘎嘎地蜂蛹而至,叫喊着把停下车的老太太团团围住。老太太从前面的篓子里拿了几片白菜叶子坐到池塘边的石堆上,鸭子们把老太围城了一圈,她把叶子撕扯成碎块,让每一个鸭子都能吃到,吃完了手中的叶子,老太太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穗大玉米棒子,拿在手里不停的剥着,鸭子们一个个很享受地低头吃着玉米粒,两只大灰鹅不吃地上的,专门伸着脖子啄吃老太太手里未剥的玉米粒。二宝入神地看着,老太太逗着二宝说:给你捉一只回家吧。说着顺势抓了一只鸭子,凑到二宝前面,二宝害怕的手都不敢碰,直哭喊着:怕怕,怕怕!
看着老太太和这些活泼好动的鸭群,我很是好奇,随口就问:一年四季鸭子们都在这池里吗?冬天这些鸭子怎么生存,他们不怕冷?老太太的回答出人意外:它们一年四季都在这池里面,碗上它们在那棵大柳树下面休憩,到了冬天池泊冰封了,鸭子们就窝在冰快上面。说到这里我不由得佩服这些小动物的生存本能,它们的羽毛就是天然的防护服!
看到这群鸭子,我问她这么多鸭子养了多久?平时是不是就随手杀了把它们吃了呢?她说她喜欢鸭子们,养这些小动物是出于爱好,也是一种乐趣,他每天有空必须到池边问它们一次,这些鸭子养它们已经两年了,和它们已经有了感情了,不曾卖过,也不吃它们的肉,自己养大的,感觉杀生害命的,就是把他们卖了也是杀了吃肉。看来她养的不是鸭子,是她的玩伴,这群鸭子给她的老年生活增添了好多乐趣。
不多会,老太太手里的菜叶和玉米穗吃光了,鸭子们围着老人叫唤着迟迟不肯离开,老人嘴里嘟囔着:往里面钻,钻,钻,钻………两手驱赶着它们,把栅栏门推开一道缝,鸭子们一个个很听话的鱼贯而入,好和谐的画面。
斜晖脉脉,池水悠悠。看到老人和这些鸭子们和谐生活的画面,我的心里增添了些许感动和温暖。老有所乐,开心的养鸭婆,欢快的鸭群,鸭子离不开老人,老人也离不开鸭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