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租屋。日，内，冬，雪
老袁和韩贵坐在沙发上边吃边喝酒，两个孩子坐两只凳子上，候珍从厨房往出添加着菜。
老袁喝干了一杯酒，又举一块排骨放在碗中。
老袁：“你媳妇做饭的这个味呀，就是不一样。我爱吃。”
韩贵客气让着：“吃，多吃点。猪骨头炖的多呢。”
老袁嚼了一口肉，嘴唇上挂着油花。
韩贵：“我一直以为西安不下雪。原来也下啊。还这么大。”
老袁：“下呢，不过今年这场雪来的早。”
候珍坐到了饭桌一角准备吃饭。
老袁看着，眼神有点虚，若有所思。
韩贵觉察到了，脸上荡出一丝似笑非笑，又有点不悦的表情。
韩贵：“来，咱们喝酒。”
老袁没应和，突然说：“哎，韩贵，跟你商量一下，让你媳妇给我做饭吧，一个月五百块钱，捎带的事，怎么样？”
韩贵和候珍都有点意外，面面相觑。
77、租屋卧室。夜，内，冬
韩贵和候珍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板凳上。
韩贵有点心态灰灰：“让我老婆去伺候别人，没意思。”
候珍：“就是做个饭。”
韩贵：“一年才六千块钱。没意思。”
候珍不高兴地瞥了一眼男人：“那也是一份收入。”
韩贵突然想起了什么，自己忍不住呵呵笑了。
候珍：“鬼一样，你笑甚呢？”
韩贵：“你说，在咱们家，你一年喂两口肉猪，也能挣回这点钱的。”
候珍也笑了，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到床边脱着衣服。
候珍：“可惜，人家城里不让喂猪。”
韩贵又笑子：“那老汉就是一头猪，你好好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