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月,太子与良夫入,舍孔氏之外圃。昏,二人蒙衣而乘,宦者罗御,如孔氏。孔氏之老栾宁问之,称姻妾以告。遂入,适伯姬氏。既食,悝母杖戈而先,太子与五人介,舆豭从之。伯姬劫悝于厕,强盟之,遂劫以登台。栾宁将饮酒,炙未熟,闻乱,使告仲由。召护驾乘车,行爵食炙,奉出公辄奔鲁。
这年的闰月,太子蒯聩和良夫回到了卫国,他们住在了孔氏家族的外宅之中。傍晚的时候,两个人乘车外出,外边有孔氏家族的仆人侍奉,就像是孔氏家族的人自己出行一样。
孔氏的家臣栾宁盘问他们,他们回答说自己是孔氏家族的姻亲,栾宁于是便让他们离开了。
太子蒯聩和良夫于是来到了伯姬的住处。等到他们吃完饭后,悝的母亲拿着兵器来到了悝的住处,太子蒯聩和其他五个人紧随其后,他们用车来着一只公猪。
伯姬将悝堵到了墙角,强行让他和自己等人签订了盟约,然后威胁他让他召集卫国的大臣。
栾宁正准备饮酒,肉还没有烤熟,听到了太子蒯聩等人做乱的消息,便让人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仲由。同时召集护卫驾着马车护送卫出公辄逃往卫国,他们在路上一边饮酒,一边吃肉,显得很轻松。
仲由将入,遇子羔将出,曰:“门已闭矣。”子路曰:“吾姑至矣。”子羔曰:“不及,莫践其难。”子路曰:“食焉不辟其难。”子羔遂出。子路入,及门,公孙敢阖门,曰:“毋入为也!”子路曰:“是公孙也?求利而逃其难。由不然,利其禄,必救其患。”有使者出,子路乃得入。
仲由将要回去遇到了出来的子羔,子羔说城门已经关了。子路说我已经到了。子羔说来不及了,你不要给自己招灾难。子路说我既然吃他的俸禄,就应当当为他解决困难。子羔劝不动子路,便离开了。
子路进入,到了门口的时候,公孙敢正在关门。子路问是公孙敢吗?你是为了利益而选择背弃自己的信念。但是我不一样,我既然吃他的俸禄,便要为他解决困难。有人从门出来,子路借此机会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