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他的脾气

每个人都有他的脾气,不过是语气重一点便伤了心肺。其实自己也是今日猫儿脸、明日狗儿脸,引自老妈的原话。年纪越长越容易受伤,青涩年华、懵懵懂懂倒是天天喜笑颜开。

有时候会嗟叹三、两声,因为他、因为现在的生活。午餐时被一个小女孩问道:和他在一起家里人不反对么?自然是反对的,却又能如何?

当时只想和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在一起,刚好他来了。那时的他还是有些童趣的,常常地说一些冷笑话,虽然也三番五次闹分手,最后依然在一起。

渐渐地习惯了有他的生活、渐渐地感觉分不开了,渐渐地一直到现在。可是从什么时候起对他不再有要求?他走了、便走了,不再主动关注他的行踪;他消失了、就消失了,不再期盼他会再出现。

上周六发生口角,他说他要走,整理了行装、打点了包裹,而自己只是趴在窗前傻傻地伤心。他关了门、就走了,说以后再来拿行李,连钥匙都没带。一起待了多少年,就这么走了。那个阴雨的天、清朗的心瞬间浑浊了。

每天不再有苹果吃了,没有牛奶、没有早点,没有人问你今天吃什么……没出息的自己想到这些便泪眼朦胧。他把自己养的肥肥的、然后走开了。唯一的好处是可以不再圆润,恢复苗条纤细的身材。

从下午到晚上、在屋子里转悠。这里看看、那里瞅瞅,想着以后没他的日子如何解决温饱问题。早餐可以吃点儿粥,也可以和同事一起;午餐也和同事一起,那晚餐呢?妈妈那里吃两顿、和朋友、同学约一下,大不了又和同事一起吧。

也可以不吃啊,过午不食、有益健康。

这么想着天就黑了,照片里的他有明媚的笑,仿佛不曾背负生活的压力。而现实呢,他很累,除了家庭、生活和工作外,还有一个我。所以、他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少,我也益发变得沉默。

欢笑一场、泪一场,有多少和美的日子在两个人的心中。开心的时候觉得暖暖真好,想着你的吃喝,想着你的笑;但总会发生争执和摩擦,没有唇枪舌剑,没有剑拔弩张,只是冷冷的背脊冷冷的笑,于是日积月累的不满终爆发。

他越来越多的沉默寡言,让人时时觉得生硬和孤僻。曾经一度以为他的血液是蓝色的,冻结的、没有温度的,尽管偶尔散发的热情会将这些遮掩。朝复夕始、春夏秋冬,居然过了一年又一年。

阴冷的天让心变得郁结潮湿,拉上窗帘、不透一丝光线,卷起被子、就这样隔离尘世。执谁之手、与谁偕老?我的那个可以相亲相伴的人儿去了哪里?睡吧、睡吧,明天会变好。

朦胧中又回到了老宅,那个院子长满了青草和蔷薇,那个院子有古老的樟木和石凳。年轻的妈妈坐在吱哑哑的竹椅上摇着蒲团扇,膝下绕着蹒跚学步的小娃娃。爸爸在不远处刨着木花儿,打算做个摇摆的马儿给娃娃。满是木屑的地上还坐着一个花脸娃,扬着稚嫩的小手不停地在召唤:妹妹、妹妹,过来玩木花儿……

肉手牵着小肉手,转脸看着妈妈说:我带妹妹出去玩儿了。如果可以永远停留在那个稚嫩的年纪有多好,永远享受妈妈的呵护和爸爸的关爱。左边、右边都是盈盈的笑脸,没有僵硬脸,没有冷冷的话语和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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