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因为工作的原因和文文电话联系,说完正事闲聊几句,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村子里的事,文文说,你知道么?老康死了。
我问,什么时候的事?我已有几年不曾回过村子,这个消息还是第一次听说。
文文叹口气说,已经是去年年前的事了,都不知道老康是什么时候走的,邻居去送东西,喊了几声没人答应,这才推门进去看到了已经去世的老康。多少年了,老康这一生走到头都没有个亲人来看他,最后还是村子里的人给他办了后事。
我对老康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对他的恐惧上,每次从他门前经过,都是提心吊胆的快速跑过。
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到老康“驾,驾,驾”的咆哮声,我们一群小孩子都叫他“疯子老康”。
老康并不老,只是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村里的大人们说,老康原来还是个学问人,去了外地上学,两年之后就被家人接了回来,从那以后就喜欢自言自语了。没几年他的姐姐嫁去了外地,父亲因为常年劳累也去世了,老康成了一个人。
村里有人说老康在外地上学时,喜欢上了有钱人家的姑娘,但是对方家里不同意,强制他们分手,老康就受了刺激了。
时光远去,过去的故事已无从考证,那个记忆里的老康虽然让我们这些小孩子恐惧,但他却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他甚至还将他读过的书送给过我的小伙伴。
人生海海,老康以他的方式存在,他也曾为了生活而努力,只是走进了某一个胡同里很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