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泪流满面的瞬间
“天上下雨路又滑,自己跌倒自己爬。自己忧愁自己解,自流眼泪自抹干”。(唱声)
这是一位八十多岁的“慰安妇”韦绍兰老人唱的。生于战争年代,慰安妇,农村,这些词拼凑在一起,注定了是一生的坎坷艰辛。在战后被家人排挤欺压、靠砍柴割草谋生,而今年迈之后,唯一的生活来源是一个月90元的低保,平时吃的最多的就是最便宜的大白菜。
可是这位老人依旧有着超乎寻常的乐观豁达,唱着乐观的童谣。
纪录片导演问,对未来怎么看。韦绍兰的独子,被当成日本人后代的老光棍儿说,如果有一天生病了,连一个端水的人都没有,他就喝农药死掉了。
而韦绍兰老人回答,我还没活够,这个世界红红火火,我要拿命来看。
这个场景,是在一部叫《二十二》的纪录片里。也是真实的事情。我第一次听到老人唱歌,泪流满面。

大概四年前,我曾有一次到湖北英山的一个村里走访的经历。此行的目的是去根据学校提供的名单,探访贫困儿童的家,调查孩子家里为什么贫穷,和穷到了什么地步。步行走到一间土屋,墙面是黄土砌成的,看起来像八九十年代最流行的那种房子。跟韦绍兰老人住的屋子差不多。
一户有三间房,进门是堂屋,左右手边各一间房间,对着大门口还有一间厨房。地面,是最原始的泥土地面,覆盖着人长期生活的痕迹,但干干净净的,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每个房间的门框上,贴着一张剪裁整齐的纸片儿,做成了对联的横批的样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 “餐厅”,“ 客房 ” ,我瞪大了眼睛凑过去看,这个用来写餐厅的纸,有一张是烟盒的包装纸,还有一盒是饮料包装的塑封纸,还不是整张,是粘贴拼在一块儿的。
这个家里的老爷爷,看到我在关注他的杰作,开心的像个孩子。
“这是我自己写滴捏,写得好不好?”“写的太好啦”,我心里五味杂陈。
老人说,“门口的对联也是我自己写得,进城就顺手捡些纸回来。”
我问他读过多少书?他说只上过几天小学。
按照要求,我们需要查看所有的房间并且拍照,我留意到,这个家庭,除了小孩子的物品,没有丝毫的工业时代商品的痕迹。这是一个月消费不到500的家庭,这位一贫如洗的老人家,亲手打理的菜园,插上了整齐的竹制篱笆。门口的一小块儿地方,也是整整齐齐的黄土地面,我们在这个十几年的老屋门前,拍了张合影。
这里没有特别特殊的地方,也没有发生什么激烈的故事,也并不是我所见过的贫困到触目惊心的家庭。但这个房子的场景,却在许多艰辛的时刻,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站在在这个房子里,有一种人性的乐观积极的力量,像一束光打在了我的身上。
面对生活,收拾好内心的无力感,继续往前走,乐观的应对眼前的苟且,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一包火柴
前几天读到一个节选,写道,
每个人身体里都有一包火柴,它们需要氧气和烛火来点燃。氧气来自你爱的人的呼吸,烛火则可以是任何东西,比如美食,音乐,书籍。每根点燃的火柴都能够给我买带来短暂的明亮与温暖,然后会慢慢熄灭。
第二根,第三根…… 火柴继续点燃,知道你身体里的火柴全部燃尽,便是我们生命的终点。为了生命的勃勃生机,每个人都要找到哪个能够让他/她身体里的火柴燃烧不止的那个人或物,也许一生里又不止一个人或一样物。
如果太久找不到那个让你燃烧的人,你的火柴就受潮了,将永远无法点燃。切记,避免与那些喜欢吹灭你火焰的人在一起。
我的理解,这团火在有时候,是一种信念的力量。这种信念,他会渗透到了你生活的每一个部分,连同你自以为的个性,也是从中衍生而来。信念会不断的变化,人的智力、性格、状态也都是一直可以往前发展的,可以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的。
把这个理论放到生活场景中,比如恋爱里,很适用。爱一个人,要想爱一个完美的对象几乎无可能,要爱一个相对要完美些的人,又可能他已经有主没办法了。那怎么办,可以试着去爱一个不那么完美的人,去看他的当下,也要看到他的成长性,然后一起努力进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