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到家后开始做流水线工人,准备使用的词都需要反复斟酌,如果用了女工算不算性别歧视?把指定的零食装进礼品袋里面,送给托班的小朋友们和老师们。(这地方的职业就是老师,不像综艺节目上的人,互称老师。但我对老师的要求总是特别高,忘记了他们只是普通人,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打包完之后去托班看小朋友没有彩排的演出。小侄女的新入的吃素恐龙被路过的耳聋患者从游乐园高层丢下了,此时称为耳聋患者,是因为我们叫小朋友小朋友,他不听我们的,告诉他这不是园里的东西,他不可以在没有询问的情况随便拿和丢,我们说他得跟小侄女道歉,因为此时她已经生气地坐在一旁,耳聋患者背起书包在妈妈的呼唤声中离开。
我不否认我有时候厌男。但这个突然出现在游乐场所的小孩子他刚好是一个男的,他也刚好没有询问的时候随便拿东西,丢开,而我的小侄女第一反应是生气坐旁边,他连道歉都没有,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教育教出这种无视礼貌的男孩子。我脑海里的世界,是小侄女抽出一把刀把他的头砍掉。
但想象另一种可能是为了弥补现实中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