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清明时(9)

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在被窝里了,懵懂了一会,我有点头痛晕眩。在黑暗中摸过手机,一看三点多钟,用手滑开微信,看到有同学发了几个喝酒的视频在群里,我没点开看,一定惨不忍睹。

头晕归头晕,不影响我努力回想自己在酒店后来的表现,我是如何走出酒店?又如何回家的?想半天,一点记忆都没有,昨晚完全喝断片了。

这个时候总是有点心虚,不知道自己在无意识当中说过什么?又做过什么?对于未知的担忧就在心里盘旋着,看着爱人已经睡着,又不能喊醒她。

继续努力睡觉,昏头昏脑的,我很想要睡着,忘却酒后的不适,可是,偏偏一时半会又睡不着,只好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的听着堂屋里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听着铛的一声响,又听着铛铛铛的四声响。睡不着的晕眩,让我倍受折磨。

睡不着,还起来出去方便一次,月色暖黄,满园明亮,天空呈现出神秘的空旷,几点闪烁的星星隐隐约约。这是乡村的夜,沉寂又丰富,空旷又辽阔。大半圆的月亮静静高悬,像在看着下面这个无边寂静的人间。

一会回到床上继续辗转反侧,醉酒的滋味不好受,深更半夜,更与何人说?没有人可以说,这明摆着就是自作自受啊,几乎每个喝醉酒的人在喝醉的时候都在检讨反省自己,下定决心要戒酒,可是,下一次端起酒杯又忘记了,一样吆五喝六的热闹起来。

夜色如墨一样笼罩着睡眠,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终于沉沉的睡去。

再醒来,天已大亮,朝阳温暖的照在窗帘上,爱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外面不时传来父母走动时踢踏的脚步声。

我艰难的爬起来,我知道我妈肯定又煮了一锅稀饭,我每次喝醉了,第二天我妈总会煮一锅稀饭,就着咸菜萝卜干,呼噜呼噜喝一碗,特别解酒。

父母都坐在院子里,爱人在卫生间洗东西。看到我起来,我妈赶紧站起来问我喝不喝稀饭?我还有点头晕,没睁眼就重重的点头。

这个时候,我连睁开眼睛都觉得难受,于是,像父母一样,也坐到院子里,就是眼睛一直闭着。我妈盛来一碗稀饭,还有一只咸鸭蛋。我把咸鸭蛋剥开,都掏到碗里,低着头闭着眼一口一口的喝稀饭。

喝醉了口干,头疼,晕晕乎乎的,这个时候喝点稀饭是最合适的,我低头喝稀饭,还不忘感慨一句,这个稀饭太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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