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囧事之手绢惊魂

昨天在公园看到那一片柿子林时,有那么一晃神儿,觉得回到了故乡似的,童年的一桩囧事也浮上心头:

在丘陵地区我的家乡,柿树是最司空见惯的,仅我家的窑顶就有好几棵呢。柿树奉献给人们甜甜的果实外,还给我们这些小孩子带来了无穷的欢乐。

春天柿子花开,不像牡丹,月季那么惊艳,那样隆重,它总是在你不经意间给你心灵的触动,那么小,嫩嫩黄黄的,娇小玲珑,如玉琢成一般,让你拿起它的时候,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小女孩儿最是喜欢,常常收集刚刚从树上落下的花儿,用狗尾巴草或别的草的柔韧的茎,一颗再一颗地从花朵中间的孔穿过去,长度短的权做手链,够长的便是项链了。

其实那时最喜欢的游戏,是在柿子树上“摸瞎喽”。柿子树不高,对农村的孩子来说,要爬上它不在话下。几个小伙伴儿“锤子剪刀布”后,输的那个便会被手绢儿蒙住眼睛,其余的便在树上爬上爬下,左右闪避,努力不被输的人摸到,如若被摸到,就要换角色,游戏继续进行。

就是那年的春天我应该七八岁的样子,午后,忽然听得窑顶有欢笑声,不用说,又有小伙伴儿在“疯”了,急得我抄近路,从我家院墙外的那个小坡,拽着边上的小树几下就爬上窑顶。

拍拍两只小手的土,环顾四周,麦苗拔节菜花开,野草葳蕤风恰来,惬意!忽然发现一丛秕草的上面有一方小手帕,“一定是姑姑晾这儿的”,因为怕弄脏它,便轻轻掂起一角在脸上贴了贴,“已经干了,不如帮姑姑收了”思忖间,有人喊“红霞,小燕把你手绢拿走了”,原来正是那几个小伙伴在柿子树上玩儿“摸瞎喽”。“是我姑姑的”我话音刚落,只听“卡擦”一声,树枝断了,蒙着眼的红霞也直接咕咚一声掉了下来。

“红霞摔死啦”“快来人啊”孩子们乱做一团,当时的我也应该是被吓坏了吧,现在已经记不得我是怎么跑到家的,听老妈讲,一直到晚上才在床底下找到瑟瑟发抖的我。

因为和红霞家并不远,在床底下我依稀听见她妈妈在喊“红霞哎,回来了”“红霞哎,回来了”,还有谁在回应“哎,回来了”。后来才知晓她只是暂时昏迷,很快就被她妈妈把“魂儿”叫回来了。

怎么能想到柿树枝看着挺粗壮的,怎么那么脆,怎么能想到她的小手绢儿就会和我姑妈的一模一样呢?自那过去的许多年,我再也没爬过树,尤其柿子树。

而今,两鬓渐渐染上岁月的风霜,偶尔遇见,谈起那年,她笑谑“可能我太傻了,老天说,你还得回去好好学习,于是我又回来了,哈哈”。看她没事的样子,我可是想想都后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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