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但我相信一定有偏心,就连心脏都偏向身体的一侧一样。
有两个孩子的家庭是不是注定大的就必须谦让小的。我和弟弟相差六岁,也就是他的到来我从小被打的几率更大了。小时候因为我没有按时抱柴做饭要挨打,做了妈妈不喜欢的粥要挨打,扫地不认真要挨打,甚至一件让妈妈不顺心的事儿挨打的总是我,我承认她打了我以后她也会哭,但那究竟是她发泄了不满情绪的伤心,还是对于打在我身上的愧疚我不得而知,但是错的好像永远是我,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难道是我真的错到得用打我来掩盖内心的不满吗?从小我就被灌输要让着弟弟的思想,因为他比我小我什么事情都要让着他,如果我们俩发生矛盾被打的也一定会是我,我甚至曾经一度以为是不是我死了就会好过一些。我甚至小时候被打后跑出家,在隔壁没人的院子里想过割腕,用不太锋利的玻璃片用力的划在手腕上,我承认我怕死不然可能会用小刀吧!但是又怕流血后真的就那么死了。
这个家我为所有的人流过泪。
小时候经常被打,经常在奶奶身边流泪,当时心里觉得还好有奶奶一直护着我。起码在我被打的时候有人站出来可以保护我,我心疼奶奶的付出,奶奶心疼年幼伤心的我。
爷爷住院的时候,家里大人都忙前期只剩我给爷爷陪护,爷爷坐在轮椅上我推着去做检查,回病房等待结果的时候我瞧瞧的哭了,当时以为我会失去这个重要的人,好在爷爷至今依然还在身边。
小时候只要听说父亲要去离家远的地方干活,他走时我都会哭上一鼻子,怕他会不安全怕他累,又要好久见不到父亲心里万般不舍。一次听说他被钉子扎了脚,我都要背着人哭好久。我经常用嘴锋利的话回击父亲,话说出口后又觉得后悔不已,其实那并非是我本意。我总是用最尖锐的话伤害了最亲近的人。
小时候跟母亲面前更多的是被打时候的流泪,我一度以为我们上辈子一定是冤家,不然又为什么那么恨我。又觉得我一定不是亲生的。直到姥姥的离世我才看清了母亲真正的脆弱,也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我不再对母亲有那么多的愤恨,但是我和母亲终究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可能在我心里永远都无法释怀。
说实话小时候我并不喜欢我弟,我甚至觉得他的多余,因为只要有他在我就得让着他,他的第一个玩具是商场里的遥控车,而我什么都没有,而大人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是姐姐你得让着他”,他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被温声细语的对待,而我即便是做了也要被责骂,饭没按时做熟被骂,扫地慢了被骂,就连和我没关系的错被骂的都是我,凭什么?难道第一个孩子就必须永远让着第二个孩子吗?我弟和我争执被骂的也总是我。
如今长大了,回家要被催着找对象,还要忍受二十岁的弟弟说我懒,我怒了!他究竟有没有那个资格说我。我十几岁跟着我奶奶满山挖野菜的时候他还和其他小孩玩泥巴,我拿着袋子给种花人家摘黄花的时候他还不着四六的玩儿呢!我早起和奶奶上市场卖菜的时候他还睡的香呢!我和爸爸开车走街串巷卖南瓜的时候他还在家板儿逼呢!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得到认可,凭什么我干的再多最后要被说的一个懒字概括。
我爸还在为他的二十岁的儿子找借口说他还小,我妈一脸嫌弃的说我面部表情不好,我奶奶借着我不想完成他给我的“活儿”一句话概括我怎么那么懒。
这就是所谓家庭的PUA吧!
有人说“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而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我与此家本无缘
自幼泪洒庭门前
心如刀绞千万遍
只恨生于人世间
若有来生不复见
此生甘愿把命还
世间万般多无奈
孟婆桥头跃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