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了?

昨天在读《余华文学课》,书中讲到了鲁迅先生。他说为什么过去那么多年,我们读鲁迅依然感同身受,他的杂文里写到的某某某,很像我们今天认识的某某某,这种感受经常发生。为什么会这样?他说,因为鲁迅写的是人的根本。

接着,他说在外国作家中,博尔赫斯与鲁迅有些相似。也是散文多于小说,诗歌也不少,也没有长篇小说,但他们两个截然不同,因为博尔赫斯写不出人的根本。

博尔赫斯有句话:“镜子和交媾都是可憎的,因为它们同样使人口数目倍增。”当时余华们对博尔赫斯非常崇拜,对他这句话也是非常崇拜,现在再来看看这句话。余华说,除了聪明,好像没有别的东西了。

他说鲁迅从来不说聪明的话,鲁迅说的话都是指向我们最根本的问题,而且这些根本的问题都是小事,不是大事,鲁迅写大事也是从写小事出发的。

余华当然不是要贬低博尔赫斯,他只是在讨论一个作家的根本是什么?这个问题提得非常好,因为在这个时代,我们都已经忘了人的根本了。

我来提几个词,肤浅、庸俗、虚荣、深刻、高尚和质朴,有没有发现,这些词离我们都已经很远了。我记得小时候,如果一个人很爱打扮,是会被人批评的,说某某某怎么那么庸俗,这人好肤浅啊。那时的我们也很在意自己有没有思想,有没有心灵的自主性。

可长大以后,忽然发现世界变了,大家都怎么了,都在拼命追求欲望。以前憎恶的穷凶极奢,变成了“对自己好一点”,以前鄙视的精致利己,变成了“做好自己”。那些我们曾经不屑的行为和品质,都被贯以漂亮的帽子,在资本的宣传下,稳稳地戴在头上。

我们曾经追求的高尚,质朴和深刻的思想,却因为无人提及,而渐渐被遗忘。这个时候再去读鲁迅,再来读雪漠老师的作品,就会发现他们的“大”。这里的大,不是名气大获奖多,而是作家自身胸怀和境界的大。他们的文字会让人反省和思考,把“皮袍下面藏着的‘小’压榨出来”。在阅读的过程中,你会看见“小小”的自己,但同时也会唤醒了向往伟大,崇高和无私自己。

此刻我想,我再去追问我怎么了?或许已经意义不大了。因为当下最应该做的就是学着要改变自己,改变已经被暖风熏的昏头转向的自己。那么,从阅读一本好书开始,今日推荐书店——《活在喧嚣之外》。让我们一起来读书,远离尘世的喧嚣,给心灵一份自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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