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 明代首辅高拱、张居正的一瞥




张居正(1525年5月26日-1582年7月9日),汉族,字叔大,号太岳,幼名张白圭,湖广荆州卫(今湖北省荆州市)军籍。生于江陵县(今湖北省荆州市),故称之“张江陵”。明朝政治家、改革家、内阁首辅。万历十年(1582)六月病逝,享年五十八岁,赠上柱国,谥文忠(后均被褫夺)。

张居正,嘉靖二十六年(1547)进士隆庆元年(1567)任吏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后迁任内阁次辅,为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隆庆六年(1572)代高拱为内阁首辅,晋中极殿大学士,一切军政大事均由张居正主持裁决,任内阁首辅十年,实行一系列改革措施。辅佐明万历皇帝朱翊钧进行“万历新政”,史称“张居正改革”。

在电视剧《大明王朝1566》中,张居正由演员郭东文饰演。[1]张居正著有《张太岳集》《书经直解》《帝鉴图说》等。

——节选自百度百科


万历首辅张居正。三朝元老,明代中兴之丞,改革大家。

如果说历代改革者都是非常有魄力和勇气的人,有的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置个人安危于不顾。

但最终能够成功的毕竟是少数,而改革,自然就要夺人的利益,而对于国家则是无数人的利益集团,所以,想要毕其功于一役谈何容易?

从秦代的商鞅变法,结果是秦国富强了,而商鞅却被五马分尸……

汉代王莽想要励精图治,结果也是身首异处……

宋代的王安石变法,其结果也是撤职赋闲……

而唯独张居正似乎是成功了,他的一条鞭法,将中国自古以来的人头税、徭役、天赋这三座大山,苛捐杂税,都换作一定数额的银两来兑换,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进步和务实的做法,暨让老百姓可以休养生息,也不至于让官僚大员们颗粒无收,一无所获,只是得的略少点而已……

然而,最终张居正还是在56岁去世之后被帝王反倾倒算,最终也是被抄家查办,儿子被充军……

伴君如伴虎,一点没错。

而他历经嘉靖、隆庆、万历三朝,而之前的严嵩倒了、后来提拔自己的老师徐阶也倒台了,再之后则是自己青年时期志同道合的同僚高拱……

四同的情况则是:同舟共济、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于尽……

这是当年明月在《明朝那些事儿》第六本中对张居正这一代权倾一时的朝野重臣的四同评价,虽然有点滑稽幽默,但细细想来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历史故事在中国千年的历史演进中又何曾少有呢?

而一代代的名臣将相则在自己的理想中耗尽心力,在无尽风光后,又被波谲云诡、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残酷政治、权力斗争中前赴后继的一个个倒在了自己自诩为聪明的权利斗争哲学里……

可见,政治斗争没有永远的胜利者,而在更长的时间里,胜负不过只是一时的风光。

而人总有漏洞、总有间隙,即便如清官海瑞,也因为不通人情世故而遭人嫌隙。

而英明如胡宗宪,徐阶,又都因为自己儿子的管束不佳,纨绔任性,而最终在盛行弹劾之风的明代而最终被人借机扳倒。

而很多时候也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有,如嘉靖、隆庆年间英明的,扳倒了徐阶的高拱,他英明的任用人才,治水、治边、平乱,并且让明代北部边疆百年无事,不可谓不高明。然而他却为人刚愎自用,且口无遮拦,当隆庆帝归天后,他面对10岁孤儿寡母的万历和李皇后,他却说出了:“十岁天子,如何治天下”的言论而最终授人以柄。

岂知自己在权力的斗争中,也曾经因为自己的用人而得罪秉笔太监如冯保,还有他压制下的张居正……

于是,终于因为太监和次辅的谗言,将他的原话变味:“十岁孩童,如何做天子”……

本来是疑问,却变成了预谋造反,想另立天子之嫌。于是,在他满以为可以斗败其他人而自己可以遗世独立的时候,一纸圣旨则让他马上滚出紫禁城……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力 2023年11月1日 癸卯年九月十八 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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